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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萧彻拼了命地想制造一些动静,想吸引其他人注意到我。

可毫无作用。

我蜷缩在地上,浑身剧烈地痉挛。

手指和背上的伤口全部溃烂,混合着冻伤和化脓的旧伤,散发出腐肉的气味。

“疼……好疼……”我喃喃自语,额头上全是冷汗。

少年萧彻站在榻前,看着我浑身滚烫的模样,拳头紧攥。

片刻,便下定决心,用尽全力打翻了妆匣边的香盒。

溯回滚落到我的面前。

萧彻和我都知道,溯回最大的效果,就是能让受伤的人暂时恢复如初。

即便不能肉白骨,也能麻痹人的神经,让人感受不到痛苦。

他这是,想让我吃下第二颗。

吃下第一颗溯回,仔细些保重身体,还能好好活在这世上。

可要是吃下第二颗,寿命就只剩下三天了。

“云曦,我舍不得你,但我更舍不得让你受苦。”少年的双眼早已哭红。

我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见过这般为我思量的他了。

少年萧彻的泪落在我的手背上,没有温度,没有痕迹。

等再醒来,天已经大亮。

我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却丝毫感受不到痛苦,是溯洄的功劳。

我知道。

少年萧彻也知道。

他静静地看着我换上了偏院里唯一拿得出手的体面衣裳。

我与他初见时穿过的一套鹅**襦裙。

此时穿在我身上已经显得又紧又小。

“是不是很难看?”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发丝凌乱,形容枯槁。

不过二十六岁,却已经垂垂老矣。

少年萧彻拼命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云曦,你很美,你在我心里永远最美。”

萧彻脚步声传来,却停在了门口,没有进屋:“云曦,那方绣屏不用再绣了。”

少年萧彻眼里露出喜色:“我……我终归还是对你有情的,云曦,我还是心疼你的。”

门外,十年后的他,却再次打破了他的希望。

“沈太傅结党营私,欲扶持三皇子**,沈家已经尽数下了大狱。”

“我爹一生清廉公正,只忠于皇上一人,他怎么可能结党营私,怎么可能**?!”我盯着门外的萧彻,浑身颤抖,“……是你干的?!”

萧彻没有应声。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门框的漆皮上,像是故意躲避着什么。

好半晌,他才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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