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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敬野没松手,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温且歌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很恍惚。
上一次看到裴敬野这么生气,还是他们恋爱的时候。
那时她被几个混混堵在巷子口骚扰,裴敬野赶到后也只是冷着脸警告了几句。
他的家教不允许他失态,他从来都是克制,体面的。
可这次,他不顾场合,不顾身份,当着所有合作方的面,亲手把人的胳膊卸了。
闹剧很快被压下去。
裴敬野护着常安宁往外走,路过温且歌身边时停下脚步。
他看着她,眼里的怒气还没完全褪去,声音压得很低:
“你是故意的吗?”
温且歌没反应过来:“什么?”
“这种场合没人陪着,被搭讪的几率有多大你不知道?”
“安宁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拒绝,容易被人占便宜,我陪着你就顾不上她,你不该这么不懂事。”
温且歌怔怔地看着他。
那张曾经让她心动的脸近在咫尺。
眉眼冷峻,轮廓分明,和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模一样。
可她看了很久,心里却毫无波澜,好像也没那么爱了。
“我没有强迫你陪着我。”
“更何况我压根就不想来,是她强行把我拉上车的。来这种场合,她连一件礼服都没给我准备,我倒想问问她是什么意思。是存心想看我难堪吗?”
话音落下,四周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常安宁的眼泪顺势滑落,整个人缩进裴敬野的怀里,肩膀微微颤抖。
“嫂子......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明明是你说要一起来的,我也提前问过你没有多的礼服,问你介不介意,你自己说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