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顾江海死死盯着那只老旧的录音笔，双眼猩红，连肩膀都在颤抖。
他大概没想到，这些人居然会留后手，毕竟这事太过冒险，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可他忘了人性的复杂。
王政留下录音，初衷并不是为了指证顾江海，而是想着如果有一天落魄，可以拿这个去他那里换钱，而且是源源不断的钱。
顾江海还在犹豫，而我直接夺过那只录音笔，按动了播放键。
“不要！我说！”
顾江海慌忙地打断我，他脸色煞白，浑身发颤。
闻言，在场的人都满脸震惊，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其中最慌乱的，当属顾浩然。
他双眼猩红，拼命摇头，声音都在发颤。
“爸，你千万不要胡说！”
“那就是我的成绩！你现在往我身上泼脏水，难道是要毁了我吗！”
谢书瑶也连忙劝阻，甚至想扑过去抢下那只录音笔。
柳真更是疯了一般地朝他撒泼，但这些都被**及时拦住。
他们不知道这受贿的后果，可顾江海知道。
思虑许久，他最终嘴唇嗫嚅，白着脸，颤抖着双手，说出了当年的真相。
“是我。”
“是我动用关系，调换了他们两个的成绩。”
“真正的省状元，是.....是顾清许。”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的所有人久久不能回神。
“这.......居然有父亲会偷走亲生儿子的高考成绩？”
“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呸！什么京大教授，原来是偷的亲哥的成绩，不要脸！”
.....
顾浩然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嘴里还在喃喃道。
“不.....我不是小偷，我是京大教授，是京大高材生！”
事到如今，看着他这副崩溃的模样，谢书瑶还将气撒我身上。
她怒视着我，眼里就像是喷了火。
“顾清许，毁了浩然，这就是你目的吗！”
“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没说话，更没辩解。
可围观群众和同学们却看不下去了，纷纷满脸疑惑地反驳她。
“你什么意思！难道人家说出真相，为自己讨个公道就是狠心吗！”
“那他偷走别人的成绩难道就不狠心吗！”
“谢小姐，我虽然很尊重你，但是当年清许为了京大有多努力，全班人都知道。”
“他每天最早到，最晚走，一有时间就学习，不管他到底是不是***，顾浩然都不应该抹杀他多年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