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还是老样子。深木色的书柜顶到天花板,窗台上摆着一盆已经枯死的兰花,桌上的台灯还是我七岁那年送他的生日礼物,磕了一个小缺口,他一直没换。管家把信封放在桌上,退出去,关上门。我在椅子上坐下来,盯着那个信封。信封上没有写名字,只有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