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卧室时,天都快亮了。预约完签证的加急办理后,我昏昏沉沉的倒在床上。但没睡多久,我恍惚察觉到床边坐着一个人。是顾星淮。他低头盯着地板,神色里有什么东西压着,一时看不分明。我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顾星淮这个人,在我所有的记忆里,永远是那副端着的模样。处变不惊,声线沉稳,就算家里出了天大的事,他站在那里,像一根不会弯的柱子。可现在,他脸上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慌乱。我刚想开口,他先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