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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名字顾母脱口就要说出来,却在临了时,变作一脸茫然。

紧接着头痛欲裂。

好在经过医生的检查,并没有什么大碍。

“病人的大脑休眠了太长时间,有一些不愿意想起来的记忆被自动封存了,强行唤醒时,大脑会本能抵御,才会因此产生不适。”

“那这个情况什么时候会有好转?”

顾宴洲急忙追问。

医生思忖片刻:“不好说。”

“这个情况很复杂。或许永远想不起来,也可能在接受到一些特定的刺激后,就会马上想起来。”

“具体,我们还要做进一步的研究。”

虽然顾宴洲迫不及待想知道那个**是谁,但他深知急不得,一切还要以母亲的身体为重。

顾母经过心理疏导,情绪已经缓解许多,这才反应过来:“芷宁呢?”

“听说我昏迷的这几天,都是她在照顾我,就连帮我做手术的医生也是她千辛万苦找来的。她怎么没来?”

温顾两家是故交,温芷宁顾宴洲从小一起长大。

在顾母心里,温芷宁就跟她的亲生女儿一般。

尤其是在得知了这些年来发生的事,她对温芷宁既感激又心疼。

顾宴洲也从思绪中抽离。

他想到自己来医院本就是看望温芷宁的。

如今,母亲也醒了,芷宁要是知道,一定也会很开心!

于是,他迫不及待要去找她。

顾母知道后,也要求一同下去。

可他却怎么也没有找到温芷宁所在的病房。

护士不明情况说不出个所以然,好在顾宴洲又看到了负责温芷宁手术的医生,急忙上前质问:“芷宁现在到底在哪里?”

医生脸色一变:“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按照您的吩咐给温小姐做**摘除手术的中途,一伙还有人突然闯进来,然后,他们就把温小姐带走了。”

温芷宁被带走了?

顾宴洲拧眉。

难道是她不想做手术,所以才会找人闹了这一出?

可不知为何,他隐约又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不等他细想,顾母的脸色却先变了:“**摘除?你为什么要让医生给芷宁做这种手术?”

顾宴洲一时哑了口。

他是为了补偿白心柔才这么做的,可这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且不说温芷宁才是他的未婚妻,为了一个外人摘除自己未婚妻的**,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荒唐。

便是白心柔****原配的身份,他也无法在顾母面前提起。

顾母却是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儿子十分不自然的表情,竟生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想:“你该不会是外面……”

“妈!”

不等顾母说完,顾宴洲就先一步打断,“这件事我以后再跟您解释。总之,不是您想的那样。”

说完,便以要去找温芷宁为由,匆匆往家的方向赶。

一路上,他都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都险些闯了红灯。

不知为何,他的心不安得厉害。

以前他借口去国外出差,忙里偷闲还要跟白心柔鬼混,有时跟温芷宁一分开就是小半个月,即便这样,他也从来不觉得有什么。

可现在,只是三天没见,他就满脑子都是温芷宁那张脸。

明媚大笑的,冲他撒娇的,握住他的手,坚定告诉他,不论发生什么,她都会陪在他身边的,还有那天在手术室外,鲜血与眼泪混在一处,苦苦哀求他不要那样对她的……

直到后面的汽车不停在按喇叭,有暴脾气的,直接跑上来拍打他的车窗:“你到底走不走啊?不走就别搁这挡道!”

顾宴洲才回过神,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等终于回到家,他已经头晕脑胀得厉害,却仍旧没忘记在推开门的瞬间就大喊温芷宁的名字:“芷宁!”

这套婚房是温芷宁亲自设计的,每一处细节也都是她亲手敲定的,就连摆件的样式也是她最中意的。

别墅刚落成的时候,温芷宁眼里还忍不住流下了激动的泪水,“真好,我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可如今,顾宴洲问遍了别墅里的佣人,却没有一个人看见温芷宁回来过。

怎么会这样?

不在医院,也不在家,芷宁到底会去哪里?

客厅里的动静终于惊动了楼上的白心柔。

女人披着一层薄纱似的睡衣婷婷袅袅地就下来了,看见顾宴洲,忍不住露出**笑意:“阿洲,你终于回来了。”

“你都不知道,我一个人呆在家里,有多无聊。”

顾宴洲还满脑子都是温芷宁的下落,看到白心柔就脱口而出:“你知不知道芷宁在哪?”

“她不是在医院吗?”

看见顾宴洲瞬间黯淡下来的脸,白心柔立刻猜到了什么,“她不会是闹大小姐脾气,故意躲起来了吧?”

男人的眸光瞬间亮了:“你是说,芷宁只是在跟我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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