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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洲陪着白心柔荒唐了三天三夜。
整栋别墅的每个角落,都几乎留下了他们**的痕迹。
以往,顾宴洲以出差之名和白心柔厮混,最长也只能待一天的时间。每次分别,他都希望能和身下的女人缠绵更久。
可真的实现,他却生出了类似空虚的乏味感。
这种乏味感,在白心柔不知从哪里找出一枚玉佩要他替自己戴上时,达到了顶峰。
“谁许你碰这个东西的?”
骤然被顾宴洲吼了一声,白心柔吓了一大跳,险些将手里的玉佩丢到地上。
好在,顾宴洲及时接住了。
白心柔却还心有余悸,忍不住抱怨:“不就是一块玉佩吗?你知不知道你都吓到我了。”
顾宴洲却只顾着检查玉佩有没有损坏。
这枚玉佩是他跟温芷宁的定情信物,这些年,无论走到哪,温芷宁都要带着,从来不许别人碰。
就连顾宴洲想看一看,她都要在旁边紧紧盯着,生怕弄坏了。
顾宴洲觉得好笑,曾经调侃过。
温芷宁却一本正经地解释,“这枚玉佩我可是找大师看过的。大师说,玉佩就代表我们之间的感情。我可不想我们的感情出现一点裂缝!要是哪天你没把这枚玉佩保护好,我可就不要你了。”
想到这,顾宴洲愈发心急,直到仔仔细细确认玉佩完好后,脸色才稍稍好看一些,“没有我的允许,别乱碰这里的东西。”
“这是我跟芷宁的婚房,你要知道分寸。”
提到温芷宁,白心柔眼底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就掩饰下去,期期艾艾地点头:“我知道的。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我本就不配和你在一起。”
“既然你嫌我脏,那我还是赶紧离开好了。”
说着,她捂着嘴便要离开。
只是在按上门把手时,被顾宴洲拦下。
房间的空气里还有未散去的情欲味道,顾宴洲到底还是不忍心,软了语气,“我怎么会嫌你脏呢?”
“好了,你脚上的伤还没好,这几天就先住在这里。正好也能拦一拦**那群老古板。”
白心柔脸上满是喜色,却仍旧故作犹豫,“可是,芷宁会不会不答应啊?你知道的,她一向不喜欢我,脾气又坏得很,我是真的怕她会对我做什么……”
不知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温芷宁,从前听白心柔说这些的时候,顾宴洲的第一反应总是心疼,但现在,听多了却多了一些厌烦。
“她的脾气没那么坏。”
“好了。这件事我会亲自和她说,她不会为难你的。”
说着,顾宴洲起身穿上衬衫。
“你要去哪?”
男人语气随意,甚至带了些期待,“芷宁娇气,这次却一个人在医院待了这么多天,一定不高兴了,我得去哄哄她。”
白心柔哪里愿意放人,使劲了浑身解数,贴在顾宴洲胸前,吐气如兰:“可我们好不容易有这么久的相处时间,你真的要丢下我吗?”
她一向知道怎么用自己的身体引诱男人,也从没有失败过。
可这一次,顾宴洲却坚定地推开了她。
“再不去,芷宁会生气的。”
“我答应过她,过段时间就会跟她公布婚讯。你乖一点,别给我惹麻烦。”
说完,推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别墅。
只留下白心柔,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或许是因为即将见到温芷宁,开车去医院的路上,顾宴洲格外雀跃。
这股雀跃里又不禁夹杂了一丝担忧。
摘除**这件事,他的确做得草率了。
可当时白心柔以死相逼,他不得不先安抚住她。
此外,他也不是没有自己的私心。
温芷宁的母亲就是因为难产去世的,他不希望有朝一日温芷宁也面临这样的险境。
为此,即便他们以后不会有孩子,他也心甘情愿。
但现在想起来,无论他的出发点是不是为了温芷宁好,他也该顾念对方的意愿。
尤其温芷宁的性子倔,手术室外那样凄厉地求他,这次恐怕没这么容易哄好。
不过没关系。
芷宁那么爱他,就算再生气,也不可能真的离开他。
只要他多点耐心,总会让她消气的。
这么想着,顾宴洲的心情又好了不少。
走进医院的时候,嘴角都是上扬的。
正好迎面碰上了为温芷宁做手术的医生,他急忙询问:“芷宁的手术做得怎么样了?身体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