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风雪在长白山脚下肆虐,犹如一头愤怒的远古巨兽,发出阵阵令人心悸的咆哮。
苏夜拉着满载物资的破木爬犁,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回村的必经之路上。
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雪渣子,如同刀片般刮在他的脸上,却无法熄灭他眼底那团燃烧的野心与炽热。
快到村口那棵枯死的老榆树下时,苏夜停下了脚步。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漫天风雪中没有任何人影,连村里那些平时喜欢到处乱窜的**,此刻都缩在窝里熬冬。
苏夜深吸了一口刺骨的冷空气,意念微微一动。
下一秒,原本空荡荡只盖着几层破麻袋的爬犁上,猛地一沉,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脆响。
那些被他存放在神秘随身空间里的几十斤细白面、大米,还有那十斤黄灿灿的纯豆油、海盐以及两卷沉甸甸的布料,瞬间凭空出现,稳稳地压在了爬犁上。
做完这一切,苏夜从兜里掏出一根在镇上买的大前门香烟,叼在嘴里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化作一团白雾吐出,他这才重新拉起沉重的爬犁,朝着自己那个位于村尾的破落院子走去。
还没推开院门,苏夜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生机。
原本积雪能没过膝盖的破院子,此刻竟然被人用破扫帚清理出了一条勉强能落脚的小道,一直延伸到正房的门口。
屋顶那根早就被熏得乌黑的破烟囱里,正袅袅升腾起带着温暖气息的炊烟。
苏夜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种有人在家里生着火、烧着炕,等着男人回家的感觉,对于前世孤苦伶仃了一辈子的他来说,实在是一种无法言喻的享受。
“哐当!”
苏夜抬起穿着破棉鞋的大脚,毫不客气地踹开了虚掩的院门,夹杂着风雪大步跨了进去。
巨大的响声,瞬间惊动了屋里的人。
正房那扇糊着破报纸的木门被人猛地从里面推开,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十八岁的沈涟漪最先探出头来。
小丫头身上还穿着苏夜那件宽大且满是补丁的旧棉袄,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瓷娃娃,但脸色已经比昨天那种将死之人的铁青色红润了许多。
“苏夜哥哥!你回来了!”
沈涟漪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水灵大眼睛,在看到漫天风雪中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时,瞬间绽放出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光芒。
她甚至连**都顾不上戴,踩着那双明显不合脚的破旧大头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迎了出来。
紧接着,沈秋棠也从屋里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三十八岁的寡妇,因为屋里烧了炕,热气蒸腾下,那张原本白皙凄苦的脸庞此刻泛着一层**的红晕。
她头上包着一块破旧的蓝布头巾,手里还拿着一把正在烧火用的火钳,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当沈秋棠的目光触及到苏夜那双犹如孤狼般锐利且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时,她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昨夜那个屈辱、疯狂,却又让她切切实实感受到还活着的荒唐夜晚,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脑海。
那种被粗暴撕裂的疼痛,以及男人那句“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的霸道宣言,让她现在双腿还有些不自然的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