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怪不得。
“韩小姐，”顾航开口，语气礼貌但不卑不亢，“还请你做个见证。”
韩芷柔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挂了薄薄一层红。
她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抬眼看向顾航。
“行。”她的声音很淡，“不过我有条件。”
“说。”
“不管你们谁输了都不准纠缠思萌，不然我让他从京海消失。”韩芷柔的语气轻描淡写，但却让包厢里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没有人怀疑她说这话的分量。
“好了，”韩芷柔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开始吧。”
孙浩然立刻有了底气。
他整了整衣领，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顾航，两只手插在口袋里，下巴微微仰起。
“来吧，穷鬼，二十万。转账、现金、支付宝、微信，随便你。只要你能拿出二十万，我当场给你跪下叫爸爸。”
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让包厢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朋友们配合地笑了起来，有人起哄，有人鼓掌。
顾航没有理他，掏出手机，不紧不慢地点开了炒股软件。
“既然比钱的话，那就公平一点。”顾航的声音不大，但很平静，“比账户余额吧，不然传出去说我欺负你就没有意思了。”
孙浩然刚想回讽，顾航直接把手机翻转过来，屏幕朝着他。
之后又对着孙浩然的一众小弟晃了晃。
全场的笑声，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瞬间消失了。
屏幕上一串长长数字。
也是三开头！
31,247,891.23。
三千多万，和孙浩然的支付宝余额不相上下。
但这页是股票的可用资金。
这意味着他还有持仓，那些持仓的价值，远远不止这个数。
“不可能！”孙浩然的声音有些尖，“你看看清楚，那是股…”
顾航的手指点了一下屏幕，切换到了资产总览页面。
页面加载了一秒，新的数字跳了出来。
327,894,562.18。
三亿两千七百多万。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到蜡烛芯燃烧的噼啪声。
“三……三个亿？”
“我是不是眼睛花了？”
“你看看我的，我是不是看错了。”
“没看错，我也看到了，三个亿。”
孙浩然的脸从涨红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铁青。他的嘴唇在发抖，手指也在发抖。
“你……你P的图！”
“对！肯定是P的！”黄毛立刻附和，“一个破产户的儿子，哪来三个亿？”
“然哥说得对，绝对是假的！”
顾航没有理睬几人，直接把手机递向韩芷柔。
韩芷柔接过手机。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点开了资产总览，又点开了持仓明细，接着点开了资金流水。
她的动作很熟练，目光很快，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
“海通证券，实盘账户。”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包厢里安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开户时间，三年前。累计交易记录，一千三百余笔。”
（系统为了保证资金的真实合法性，每笔奖励都对应现实交易记录）
她点开了当日委托，又点开了历史成交，一笔一笔地往下滑。
“这个是实时行情，跟大盘同步。这个是交割单，每一笔都有对应的交易流水。这个是银证转账记录，从***转入证券账户，银行端流水号**。”
孙浩然抬起头，看着孙浩然。
“账户是真的。资产也是真的。”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
孙浩然的脸抽搐了一下：“不可能！你再看清楚，肯定是假的软件。”
“我父亲做了二十年投资，”韩芷柔打断他，语气冷淡，“我从十二岁开始看盘。如果连这都分不清，那我可以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