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现在知道错有什么用?!”
苏知悦别过脸去,攥紧的手指都在发抖。
她好不容易才见上赵时谨一面,结果话没讲两句,赵时谨连她的面子都拂了。
她原本打算借着今晚喝了酒,气氛刚好,顺势和赵时谨多待一会儿,说不定能拉近一点距离,现在全毁了。
余嘉怡抽噎着,委屈巴巴地辩解:“我就是心里气不过,骂了她几句,哪知道表哥···”
“再叫表哥,我拔了你的舌头!”
苏知悦猛地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来。
余嘉怡吓得一哆嗦,连连点头,声音都变了调:“赵、赵先生···哪知道赵先生突然来了,刚好温叙说到她教我几招,说不定宗源可以多看我两眼,我就故意问她是不是很会勾引男人,引着她说了接下来的话。”
苏知悦听到这里,火气稍稍压下去了一点。
也好,赵时谨既然听到了那些话,定然会觉得温叙轻浮市侩。
以后,但凡有赵时谨在的场合,温叙再也没资格踏进来,这也算是歪打正着。
她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警告:“以后在赵时谨面前少说话,我跟他还没到那一步,别瞎套近乎!”
余嘉怡看她的态度松动了,连忙见缝插针地拍马屁,脸上挤出讨好的笑:“谁不知道表姐入了赵夫人的眼,嫁进赵家是迟早的事!”
苏知悦没接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一个勉强的弧度。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虚得很。
赵时谨对她,永远是不冷不热的态度。
这么多年,他始终把她隔离在安全距离之外,客气、疏离、滴水不漏。
她可以登赵家的门,可以和赵夫人一起吃饭逛街,但赵时谨那道门,她从来没进去过。
再过五天,就是赵老爷子的寿辰。
苏知悦的眼底重新亮了起来,像是在黑暗中抓到一根绳索。
那是她在赵家众人面前表现的好机会,绝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另一边。
赵时谨靠在座椅里看着窗外,手指搭在膝盖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
他走上楼时,恰好听到温叙的那句“我要是跟宗源谈恋爱,你不得气死?”
后面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余嘉怡骂的那些脏话,温叙不紧不慢地回击,像猫逗老鼠似的,把余嘉怡气得跳脚却无可奈何。
温叙长得明艳张扬,眉眼间是藏不住的聪慧灵动,更难得的是,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会让人不自觉地多看她两眼。
加之,她受的是西式教育,性子大方爽朗,想来该是谈过不少男朋友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赵时谨自己都怔了一下。
随即,他扯了扯唇角。
她谈不谈恋爱的,关他什么事。
周一上午。
温叙刚整理好出差的资料,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宗源。
温叙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宗先生。”
宗源的声音带着几分歉意和尴尬:“温叙,实在不好意思,昨晚的事是我没安排好。”
温叙笑了笑,语气云淡风轻:“没什么,我没放在心上。”
“那就好。”宗源松了口气,“今天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就当赔罪了。”
温叙:“真不巧,我今天要去出差。”
这次出差,是温叙入职佳航拍卖行时就已经确定好的。
佳航计划在七月举办两场夏季专场拍卖,核心拍品定为一批优质油画。
伦国的博思画廊,在国际油画收藏界声名显赫,藏品质量顶尖,渠道资源也十分广泛,是佳航合作的首选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