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漫长的两周。
她每天给沈时打电话,有时能打通,有时不能。打通的时候,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妈还好吗?”她直接问。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不太好,但还撑着。你安心工作,别着急回来,这边有护士。”
沈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病。”
又是沉默。她听见他的呼吸声,均匀的、克制的、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什么的呼吸声。
“我不想让你分心。”
“你一个人扛着,每天在医院和家之间来回跑,这叫不想让我分心?”
“晚棠。”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笑,又不像是笑,“你那一行,分不得心。你做的是十几亿的生意,错一个百分点就是几千万。我不想因为我——”
“你闭嘴。”姜晚棠忽然提高了声音,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沈时,你是我丈夫。你是我丈夫你知不知道?这么大的事你不告诉我,你把我当什么了?当你们家的外人吗?”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了。
过了一阵,沈时轻轻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然后就挂了。
姜晚棠拿着手机,在伦敦凌晨三点的公寓里,对着窗外的灯火,哭了出来。那是她来伦敦之后第一次哭。她平时很少哭,投行的训练让她习惯了用冷静代替眼泪。但这一刻,所有的冷静都失效了,所有的克制都碎成了粉末。
她擦干眼泪,打开电脑,开始一封一封地写交接邮件。她不能在伦敦多待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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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发现真相
一月七日,姜晚棠拖着行李箱出现在希思罗机场。
她的航班是中午十二点,目的地上海,中转迪拜。她办完值机、托运、安检,一切顺利。她甚至还在候机厅里打开电脑,回复了最后一封工作邮件,合上屏幕,长出了一口气。
马上就能回去了。
登机口前排起了长队。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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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