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想动。”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声音懒洋洋的。
“懒。”他言简意赅地评价。
“你也没起。”容寄侨不服气地回嘴。
“我在思考人生。”段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容寄侨被他这副模样气笑了,她伸出手,去挠他的**肉。
段宴怕*,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腕,两人在沙发上闹作一团。
毛毯滑落在地,狭小的空间里,体温迅速攀升,空气中浮动着暧昧的因子。
笑闹声渐渐停歇,容寄侨被他压在身下,双手手腕被他一只手轻易地扣在头顶。
她喘着气,脸颊泛着一层薄红,一双杏眼水光潋滟,瞪着他,却没什么杀伤力。
段宴俯视着她,黑沉的眼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一涡深不见底的暗流,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他慢慢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然后,他的吻落了下来。
客厅里的电影片尾曲早就放完了,只剩下屏幕散发出的微弱蓝光。
段宴的吻从一开始的克制逐渐变得失控。
周围所有的声音都近了下来。
宽大的手掌扣住容寄侨的腰,两人之间原本就狭小的距离被彻底抹去。
“别……”
“为什么?”
容寄侨心跳如擂鼓,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脑海中紧绷的弦一点点断裂。
本该理所当然。
但她却下意识的因为最近的种种事情想推诿。
双手原本想要推拒的力道拧不过她,只能被动地承受。
容寄侨在他铺天盖地的味道里,好不容易从齿缝中挤出来一句。
“大白天的……”
段宴抱着她起身。
抱小孩似的。
然后伸手拉上了窗帘。
他言简意赅。
“晚上了。”
“…………”
容寄侨最近见识过太子爷各种幼稚的模样。
一时间都不觉得他能干出这种事情,不觉离谱。
重生以前,段宴有这样吗?
吃了这么多天的素。
不知道段宴为什么突然要开荤了。
在这光影晦暗的罅隙里,他就是她的渔网。
这条鱼在空气中却越发干渴,却只能不断躲着那唯一的呼吸来源。
容寄侨都不知道捕网什么时候带着她回到了卧室。
刷拉。
容寄侨听到很轻的一声。
塑料袋被撕开的声音。
T恤被推高。
气氛顶点,容寄侨忽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极为熟悉的酸胀坠痛感,紧接就是一股暖流。
她脸色瞬间一僵,被冲昏的理智猛地回笼。
容寄侨手忙脚乱地抵住段宴压下来的结实胸膛,结结巴巴的。
“等……等一下。”
段宴的动作戛然而止,眼尾染着未褪的猩红,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怎么了。”
容寄侨脸颊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当场抠出个地洞钻进去。
她只能偏过头,小声吐出:“我姨妈来了。”
空气凝滞了足足五秒。
段宴闭上眼,将头深深埋在她的颈窝处,连着深吸了好几口气。
容寄侨不敢动,脸红的要死。
段宴撑起手臂准备起身。
容寄侨尴尬开口:“那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提前了。”
以前都是月末的。
段宴的声音已经平缓下来:“你是护士,你不知道难道我知道?”
容寄侨自己也很委屈:“对不起嘛。”
紧急刹车,是个男人都受不住。
容寄侨只能赶忙推开他,跑到卫生间换了一套居家服。
她回到卧室,窗帘拉上,没开灯,只能看到段宴还在床上躺尸。
容寄侨做贼心虚地清了清嗓子,慢吞吞地挪到床边,本想问问他晚上想吃什么,好转移一**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