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柱子跟前。一开始是站着看。然后蹲下来看。然后把老花镜摘了,眼睛凑近了看。他的手贴上去了——跟昨晚我爹一样,从下往上摸。掌心擦过柱面,桐油的碎皮簌簌地往下掉。王伯的手突然顿住了。他抬起右手,用大拇指指甲在柱面上轻轻刮了一下。刮出一道白印。他凑近去看那道白印,眼珠子瞪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