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贵了，不适合在学校用。”
他手肘支着车窗，闭目养神，“丢垃圾桶。”
程灵顿时无言以对。
自从父亲的财产充公，家里又断了收入来源，她太知道没钱的窘迫了，二十万的包哪里舍得扔掉。
周君喆更知道她舍不得。
程灵没理他。
再行驶过一个路口，快到周宅了，周君喆忽然问，“你跳什么舞种。”
“古典舞。”
他侧过头，打量她的细腰和手臂，娇软纤长，却有柔韧度和力量，是练舞蹈的身材。
周君喆没有上流圈的陋习，但也和上流圈交际。
那群人偏爱舞蹈生，有十几年的童子功是最好的，柔软得可以翻来覆去各种姿势。
“毕业典礼你表演吗。”
程灵抿唇，“那天你来吗？”
“有时间会来。”
周君喆一贯是这副样子。
不明确的暧昧，不挑明的甜头。
留下回味，以及抽身的余地。
车拐弯开进小区，周宅是1号院，一套四百平米的徽派合院，灰白色砖瓦，入户的影壁墙挂着大红色中国福字结，气派恢宏。
司机停好车，拿起扫帚扫干净车门外的雪，周君喆才下去。
皮鞋油光水滑，不沾一丝雪和泥。
周君喆下班住市中心的大平层，六日必须回周宅，一家人团团圆圆吃饭，看新闻，向周宁远汇报工作。
是周老太爷那辈立下的规矩。
院子里的柿子树染着白霜，周君喆经过树下，抬手摘了一颗大的给程灵。
“柿子熟了。”
她一摸，带冰渣的。
生理期不能吃凉。
程灵摇头。
他握在手里，“不爱吃了？”
“过两天再吃。”
程灵也不晓得他懂不懂，她不可能怀孕的。
周君喆迈上台阶，打开红木大门，吩咐迎接的保姆，“煮梨汤，程灵喉咙不舒服。”
她瞬间想起周君喆那晚躺在浴缸里，摁住她后脑勺往下压的一幕。
腹肌紧绷，硬邦邦的，硌得她嘴唇发麻。
程灵半点经验也没有，疼得周君喆额头冒汗，他仍旧没松开，嘶哑着喊她名字，逼她对视。
他竟然不避讳她，光明正大提这茬，仿佛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程灵面红耳赤。
进客厅，周夫人正在和周宁远的秘书通电话。
秘书说住在电视台对面的京西宾馆，吃了烤鸭，明天回家。
程灵有朋友在京西宾馆做服务员，住客是一等一的厉害人物，进出要审核通行证，安检很严格，连房间和饮食都不允许拍照。
周君喆也去参加过商业峰会。
“提醒老周吃降压药，少抽烟，君喆的事情我会办好，放心吧。”
挂了电话，周夫人招手示意程灵坐，目光随即定格在她的挎包上。
这款包的配货大约要50万，比包还贵，程灵开始实习就不收周家给的生活费了，赚的工资连一根背包带也买不起。
她察觉到周夫人的目光，身体不着痕迹挡住包。
周夫人慈爱笑，“有三个月没回来了吧？你周叔叔惦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