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庭那天,沈听寒没有来。看着空空如也的被告席,我没有意外。毕竟在这种事上,他更擅长做一个胆小鬼。民政局那天是,现在也是。直到开庭前一秒,沈听寒的助理匆匆赶来。面对我方律师的任何诉求,他都没有反驳,一一认下。甚至在法官判决时,将沈听寒大部分财产划到我的名下。法槌敲下后,我如释重负走出法院。沈听寒就守在法院门口。见我出来,他猛地站直身体,看清我手里的离婚判决,他嘴唇嚅嗫,最终颓然低下头,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