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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文件的时候。

秦骁正带着白宛清和儿子在游艇上散心。

他只看了一眼,就不屑地嗤笑:

“又闹脾气了。”

“女人就是这样。”

白宛清得意地笑了笑,却还是装作不经意地试探。

“那又怎样?”

“哪回她闹,你不是眼巴巴地跑回去,上赶着求和好?”

这句话,刺痛了秦骁心底最深的痛处。

坐到他这个位置的男人,谁不是家里一个,外面一堆?

其他人的**,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争不闹。

偏偏她宋听禾,逮到他一次,就不依不饶个没完。

他是爱她,但十二年了。

他也会腻。

他也想尝尝新鲜的。

好在他们有儿子,只要儿子在一天,宋听禾就不可能离开他。

想着,他点了根烟。

烟雾朦胧了他的神色,却盖不住他语气里的不屑:

“以后不会了,女人不能惯。”

“上次离婚闹得满城皆知,她还不是乖乖和我回家了。”

“再说了,她父母双亡,又没工作,离了我还能去哪儿?”

秦骁早就忘了。

宋听禾除了是秦**,还是个优秀的科研工作者。

当年她一路读到博士,以最优异的成绩被破格录入最顶尖的科研项目所。

只不过后来,为了家庭,为了孩子。

她的重心渐渐偏移,照顾儿子,做他的贤内助。

宋听禾,根本离不开他。

想清楚这点,秦骁扬手,将两份文件扔进了海里。

他让保镖捂住儿子的眼睛。

自己则是将白宛清抵在桅杆上,吻得动情。

她的脸,脖子,胸口。

都留下他的印记。

他们搂着进了房间,像以前无数次**一样,肆意泄欲。

餍足过后,秦骁理智回笼。

看着赤条条的白宛清,他心底的愧疚又泛起来。

他有些烦躁地拨通了保姆的电话:

“**呢,有好好吃饭吗?”

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先生,**她,走了……”

“走了?”

秦骁倏然起身,眉头紧锁。

“她身上还有伤,一个人去哪儿了?保镖有没有跟着?”

见他听不懂人话,保姆也就直说了。

“先生,**离家出走了,她说她不会再回来了。”

“还有,我也辞职不干了。”

“说句逾矩的话,我照顾**这么多年,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你们竟然这么对她!”

“昨晚地板上的血,我擦了好久才擦完。”

“我呸,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不配!”

保姆挂断电话,利落收拾东西离开了。

她是我在秦家,唯一剩下的牵挂。

走之前,我给她一笔钱,足够她以后不愁吃穿。

秦骁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可再打电话过去,无人接听。

无论是保姆,还是我,都没人理会他。

离婚协议和放弃抚养权协议书……

这些字,在他脑海中不断徘徊。

“难道,听禾是认真的?”

恐惧后知后觉爬上脊背,秦骁只觉得浑身渗出冷汗。

他来不及细想,连忙套上衣服,叮嘱白宛清:

“你替我照顾乐乐,我回家一趟。”

“你要去哪儿?”

白宛清困意全无,她猛地坐起来,死死抓住秦骁的胳膊。

“你又要去找那个贱女人是不是,她可是害死我孩子的凶手!”

“滚开!”

秦骁鲜少地对她失了耐心,他狠狠甩开他的手,跑得像一阵风。

下了游轮,他开车疾驰回家。

推开门,他气喘吁吁地呼唤:

“听禾!听禾!”

可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扑面而来的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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