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的一楼会所见他一面。沈亦臻换了他最好的那套西装,打了发蜡,八点半准时到。会所的门是白色哑光材质,推开以后,里面的装修已经全部换过了——深灰色的大理石地面,极简主义的金属家具,空气里有很淡的檀木香。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一座雪山。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年轻女人坐在会客沙发上,戴着一副金丝边墨镜,正低头签文件。沈亦臻走过去,主动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