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衣袍领口大开,隐约露出紧实饱满的胸肌线条。
酒意上来之后的沈惊澜,少了白日里那层冷峻的壳子。
整个人像一柄出了鞘的刀,锋锐的,灼热的,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气息。
叶清言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这谁顶得住啊!
他低下头,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
叶清言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烙铁点过似的,麻意顺着耳根蔓延到全身。
她咬住下唇,把一声短促的惊喘生生咽了回去。
沈惊澜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呼吸更重了,滚烫的唇沿着她的耳后一路吻到颈侧。
他的一双手不再只是撑着。
手指探进她的衣领,指腹带着薄茧,触到细腻的皮肤时,烫得她又是一颤。
叶清言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沈……"
他抬起头,看着她。
眼神深得像夜里不见底的潭水。
"叫我名字。"
叶清言的思绪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她嘴唇动了动……
"沈……惊澜……"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声音很轻,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
沈惊澜的瞳孔骤缩。
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在这一声里,彻底断了。
他俯身,吻她。
一边吻,一边去解她中衣的系带。
叶清言的大脑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可她手上的动作比脑子诚实……不是推他,是攥着他军袍的前襟,攥得指节发白。
系带散了。
层层衣料褪去。
夜风从窗缝里溜进来,拂过她**的肩头,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