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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映红了了边边天空。
我昏昏沉沉地走向病房门口,却发现被反锁。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我前往窗户,那是唯一的出口。
半梦半醒之间,天地倒转,耳边依稀能听到有人呼唤我的名字,可我却分不清那人是谁。
一身闷响后,我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被人从地上抱起来。
耳边一声哑得发抖的低吼:
“沐橙!”
“别睡,睁开眼看看我。”
我勉强睁开眼,只看到一张被血糊得看不清的脸,还有熟悉的眉眼。
只是那眉眼,似乎已经有十年未见。
“你是……阮令麒……”
我艰难地说出他的名字,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
再次醒来时,耳边是飞机轰鸣声。
我被固定在担架床上,四肢都是固定板,身边连着监护仪。
机舱里很安静,只有设备滴滴作响。
阮令麒坐在旁边,身上还是那件沾满血的衣服,眼睛通红。
“这……是哪儿?”我嗓子干得厉害。
“在飞机上。”他俯身给我喂了一口水,
“先带你出国,国外那边的脊柱专科和手外科比这里强。”
“我已经联系好了专家,下了飞机就直接进医院。”
我动了动完全没知觉的腿,心里一酸:
“阮令麒,你怎么会知道我……”
他将手指按在我的唇上,压着情绪说道:
“医生说你运气不算最差。”
“只要还有一点机会,我都会让他们试。”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以后再说。”
“我保证……”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会尽全力让你恢复健康……但,哪怕你的手脚都废了,我还是会陪在你身边……一辈子。”
……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睁眼时,看到的是一间陌生的病房。
窗外是完全不同的城市轮廓,墙上挂着看不懂的文字。
几个外国医生站在床边,正对着阮令麒说话。
“他们检查过了,说你的下肢神经受了重伤,但还有部分传导反应,没有完全断掉。”
“会先给你做减压和修复手术,然后安排很长时间的康复训练。”
“手腕那边,骨头碎得很厉害,但关节和肌腱还能救,他们会找最好的手外科给你做重建。”
“只要有一线可能,我都不会放弃。”
“我让他们用最好的药,最好的器械救你。”
“沐橙,别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