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却说不出话来。
我替他说了下去。
“如果没死,那王爷可要小心了,别到时候王妃死了,她还活得好好的。”
“沈晚!”他再次暴怒,伸手就想来抓我。
我抱着女儿,往后一缩,避开了他的手。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受伤。
车厢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宁宁似乎被惊动了,小声地哼唧起来,小手在空中挥舞着。
萧彻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他眼中的怒火褪去,只剩下为人父的温柔。
他收回手,声音低沉而沙哑。
“晚晚,我们不能在这里谈,跟我来,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我不想听。”
“你必须听!”他加重了语气,“这件事,关系到她的命,也关系到……我们的未来。”
我看着他,他的眼神不像作伪。
可一个骗了我这么久的人,他的话,我还能信几分?
“她是谁?”我问出了自从做了那个梦以来,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
02
萧彻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让我心中最后侥幸也破灭了。
他不敢说。
或者说,不愿说。
“一个……故人。”他含糊其辞。
我笑了。
“王爷的故人可真不少。”
“晚晚,你不要这样。”他眉心紧锁,似乎很是痛苦,“你跟我来,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不必了。”我垂下眼帘,看着怀中半梦半醒的宁宁,“王爷的交代,我承受不起。”
我伸手,想要放下车帘。
他的手更快,一把按住了帘子。
“沈晚,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我?”他问。
“放手。”我说。
“我不放。”
他的固执,一如当年。
当年我被家族逼着嫁给一个老头子做填房,是他带着人,冲进沈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我萧彻要了。”
那时候的他,也是这般固执。
我曾以为,这份固执是为我一人所有。
现在看来,不过是他的本性。
对想要的任何东西,都势在必得。
包括那个女人,也包括现在的我。
“萧彻。”我平静地看着他,“别逼我恨你。”
他的身子猛地一震,按着帘子的手,微微颤抖。
“你……”他看着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别让我,恨你。”
怀里的宁宁彻底醒了,睁着一双酷似他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我们。
她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叫:“父……父王……”
萧彻眼中的冰冷瞬间融化。
他想伸手去抱,却又有些迟疑,目光转向我。
我面无表情。
他终于还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从我怀里接过了宁宁。
宁宁到了他怀里,立刻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抓着他的衣襟不放。
他抱着女儿,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落寞。
“晚晚,你看,孩子还这么小,她们不能没有父亲。”
“她们可以有。”我冷冷地说,“只要那个父亲不姓萧。”
他脸色煞白。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将睡着的安安也抱起来,放到他面前。
“萧彻,你选吧。是要那顶软轿里的故人,还是要你的女儿。”
他抱着宁宁,看着安安,又看看我,陷入了两难。
我知道这个选择对他来说有多**。
可他让我做的选择,又何尝不**?
“我……”他艰难地开口,“我都要。”
“你太**了。”我摇头,“这世上,没有两全法。”
“有的。”他急切地说,“晚晚,你相信我,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的时间很宝贵,不想浪费在一个骗子身上。”
“我没有骗你!”他提高了声音,“阮语她……她真的快不行了!”
阮语。
原来她叫阮语。
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她得了什么病?”我追问。
“心悸之症,太医说,或许……或许只有半年了。”他说这话时,眼中是真实的痛楚。
心悸之症?
我心中冷笑。
真是巧了。
我娘当年,也是死于这个病。
太医也说,只有半年。
可我娘只撑了三个月。
那三个月里,我爹日日守在她床前,寸步不离。
而你萧彻呢?
一边守着你的阮语,一边还想稳住我这个王妃。
你凭什么?
“既然只有半年了,”我语气平淡,“那王爷更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