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我有些惊讶，询问姓名。
那女孩皱眉想了半天。
“想起来了，他说他叫程野。”
我一愣，随后淡淡一笑。
“如果他再来电话，请转告他，我不在这里。”
我在齐卫东的陪伴下，在苏联呆了整整一年。
新春伊始，我们一起踏上回国之路。
***高兴坏了，全都跑到火车站来接我。
见我旁边站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他们对视一眼，捂嘴偷笑。
“这位就是齐博士吧，这才是能配得上咱们首席的人！”
我也笑，一边笑，一边紧紧握住齐卫东的手。
“没错，我们过完春节就结婚！”
当晚，***为表庆祝，在国营饭店为我举行了一场聚会。
所有人都笑着闹着，唯独没人提起程野。
宴会上，几个**叔叔赶来，全都为我庆祝。
直到宴会散场，我在齐卫东的陪伴下回家，走到家门口，路边忽然冲出一道人影。
“容月，是你吗？”
“我没做梦是不是，你终于回来了。”
我诧异扭头，路灯下，只见程野身形佝偻，穿着一身国营饭店服务员的制服。
和我目光相撞，他先是不自在的挪开眼神。
随后又强迫自己镇定，再次看向我。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抛下我一走了之？”
“我听到你们说话了，你说要和别人结婚，都是因为看到我了，故意气我，对不对？”
我摇了摇头。
谁会在宴会上，去关注一个服务员？
“程野，我想我说的很清楚了，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信！”
程野忽然大吼起来。
齐卫东吓了一跳，立即将我护在身后。
我拉住他，示意他没事，可哪怕这样，齐卫东依旧紧紧握着我的手。
程野目光下移，落到我们二人的手上，一副受伤神情。
“你为了气我，惩罚我，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容月，我知道你怨我当初没站在你这边，可我后悔了，我改好了，曲舒婉被**抓走，判了十年，我一句话都没给她说情，一次都没去看过她，这还不够证明我的真心吗？”
听着他的话，我只觉得可笑。
当初曲舒婉故意弄坏我爸**遗物，故意纵火，想烧坏我引以为荣的外貌。
可程野是怎么做的？
他让我去顶罪，说我有关系，判不了几年。
这样的男人在我面前装作深情，我只觉得恶心！
“程野，如果你对我有过哪怕一丝真心，我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如今又何须证明？”
“你不过是失去了我的庇佑，失去了一切，迫切的想回到过去的生活罢了。”
程野站在原地，嘴唇颤抖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容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们明明差一点就能结婚了啊！”
我认真看着他，一字一顿。
“没错，程野，是你亲手毁了这一切。”
“你原本可以跟着我安稳度过一生，是你三心二意，走到如今的结果。”
“你什么都想要，自以为拿捏了我，可是程野，你从没真正感激过我的付出，更没把我平等当做你的另一半认真对待。”
“如今我们各自回归自己的人生，我做我的首席，你做你的服务员，很公平。”
说完，我带着齐卫东进家门，把程野关在黑暗的门外。
不知他站了多久才离开，总之这天之后，我再没见过程野。
我和齐卫东的婚礼很快进行，几个叔叔都来送上诚挚的祝福。
婚后，齐卫东进了研究院，我进了**艺术团，我们的生活平静而美满。
时间缓缓流淌，这一次，我成了众人口中的老艺术家。
而上一世踩着我上位的程野和曲舒婉，却早已消失在时间的洪流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