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上官姝被打得奄奄一息,瘫在地上。
萧凌风和那群男人嫌恶至极,根本不愿报官声张。
他们直接签了**契,将这个满身**疮的女人,扔进了京城最下等的暗娼馆。
她将在那里受尽折磨与屈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堂散去,只剩下国公爷和夫人面对满地狼藉。
亲生女儿被他们亲手逼走,假女儿是个满身**的青楼毒蛇。
整个国公府,一夜之间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母亲回想起自己下令将我拖进风雨中罚跪。
回想起那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父亲想起自己曾毫无信任地厉声怒骂,甚至不辨是非就请家法。
极度的内疚和懊悔,让他们瞬间苍老了十岁。
母亲哭瞎了眼睛。
父亲因为急火攻心导致中风,腿脚再也不利索了。
几天后,一场倾盆大雨席卷京城。
老两口相互搀扶着,在大雨中跌跌撞撞地来到摄政王府门前求见。
我撑着一把青骨伞,缓步走到大门外的台阶上。
母亲听到我的脚步声,试图扑上来抱我,却被侍卫冷酷的长枪拦住。
“阿昭,娘也是被蒙骗了啊!”
母亲在雨中哭喊,声音凄厉。
“娘十月怀胎生下你,血浓于水,你怎能真的不管爹娘死活?”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我指着自己胸口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剑伤,又指了指曾经跪了一夜受寒的膝盖。
“血浓于水?”
“我身上的血,已经在风雨里、在喜堂上流干了。”
“如今我身上流的,是摄政王府的骄傲。”
我从袖中掏出当年认亲时,他们亲手戴在我脖子上的那把长命锁。
毫不留情地将它扔进了满是泥泞的水洼里。
“国公府的黎昭已经死了。”
“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
我转身踏入朱红色的大门。
“砰”的一声,大门在他们眼前紧紧闭合,彻底隔绝了他们唯一的希望。
他们瘫坐在泥水里,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五皇子府内,萧凌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满脑子都是我冷漠嫌恶的眼神。
他想起火盆里那团灰烬,那被他亲手烧毁的香囊。
悔恨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让他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