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陆文远和唐薇薇扔下飞机后被留在南太平洋一个地图上几乎找不到的偏远小岛上。

这里没有法律,只有最原始的弱肉强食和沈家不容违逆的意志。

他们没有死,但比死更惨。

沈明城醒来后,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尤其是陆文远如何颠倒黑白、唐薇薇如何差点误了抢救,勃然大怒。

陆文远和唐薇薇被赶去做苦力。

陆文远那张曾经用来签署文件的手,现在每天要挖够五百斤矿石,否则没有饭吃,还会挨鞭子。

唐薇薇则被扔进了洗衣房。

每天用腐蚀性的碱水洗刷无数沾满血渍的工服,一双精心保养的手很快变得粗糙溃烂。

陆文远因为前精英的做派和相对文弱的身体,成了营地里的出气筒,经常被打得鼻青脸肿。

唐薇薇则因为稍有姿色,成了某些小头目觊觎和欺辱的对象,活得战战兢兢,迅速苍老憔悴。

他们被彻底抹去了身份,成了岛上一串无人记得的编号。

在最不见天日的角落,用最卑微的方式消耗着所剩无几的生命。

直至在某次事故、某场疾病,或彻底的崩溃中悄无声息地消失。

而沈家派来“关照”他们的人,只会确保这个过程足够漫长,足够痛苦,足够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半年后,由我全权主导、沈氏集团鼎力支持的“岐黄之光”全球医学研究与慈善基金会,在万众瞩目中正式成立。

沈明城先生捐出了他承诺的半数百亿身家作为启动资金,并宣布我,林栖,为基金会终身荣誉**及首席医学顾问。

我没有躺在巨额财富上享受,而是将这笔钱用到了我认为最有价值的地方。

基金会的核心项目,是在全球范围内建立“古医学与现代科技融合研究中心”,系统性地研究、验证并推广像“鬼门十三针”这样濒临失传的古中医绝技,用最先进的仪器和数据,向世界证明它们的科学性与有效性。

我亲自带教,选拔有天赋、有仁心的年轻医者,传授针法精髓。

同时,基金会设立了“贫病救助计划”,在全球医疗资源匮乏的地区建立公益诊所和流动医疗站,为看不起病的人提供免费的中西治疗。

我还推动了“中医药标准化与国际化”项目,致力于让更多安全有效的中医药方和疗法,能够通过国际认证,造福全人类。

我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不再是谁的妻子,谁的附属品。

我是林栖医生,是“岐黄之光”的创始人,是无数患者眼中的希望。

沈明城先生待我如亲女,在他的庇护和支持下,再无人敢轻视中医,也无人敢对我有半分不敬。

窗外是城市繁华的景象,室内飘着淡淡的药草香。

桌上放着一封来自国际顶尖医学杂志的邀请函,邀请我就“鬼门十三针”在急救医学中的应用发表主题**。

我拿起笔,开始修改**的提纲。

寒冷刺骨的背叛,那些生死一线的绝望,那些蚀骨焚心的悔恨,早已被我亲手斩断,埋葬在了记忆最深处的废墟里。

而如今,我手握银针与巨资,心怀仁术与大爱,脚下是无数人托起的舞台,前方是我想用一生去照亮的中医复兴之路。

这才是我林栖,本该有的人生。

上一章 继续阅读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