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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灵魂飘在半空，看着顾燃那张对林婉坚信不疑的脸，胸口竟有些闷闷的感觉。
在林婉未出现前，他还是窝在我怀里，声声喊着娘亲，燃儿以后定要好好孝顺娘亲。
可自从顾怀瑾带他从林婉那里回来一趟后，顾燃似乎变得与以往不同了。
刚开始，顾燃嫌弃我是深闺妇人不似林婉那般骑马射箭样样精通。
后来，林婉来将军府游玩，失足落入水中。
却当众指着我，质问：
“姐姐，你为何要将我推入水？”
说罢，她像说错话似的捂住嘴。
可反倒是这样，让我没了解释的机会，也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想害她。
燃儿变得更加不喜欢我。
如今就连我死了，他也仍旧认定我是个害人的恶妇。
可顾怀瑾为何……
为何将林婉关入地牢。
他明明没有查证据，不知晓不是我在林婉吃食中下的堕胎药。
他甚至连质问都没有质问过林婉。
就这样没由来地将林婉关了起来，还仿佛恨极了她。
这三日，我的灵魂跟着顾怀瑾去了地牢。
他亲手用曾经对敌军用的七十一道酷刑，统统都用在了林婉身上。
任凭林婉如何哀求，甚至哭着说她才小产。
顾怀瑾都不为所动。
仿佛曾经他从未爱过林婉，仿佛林婉是他的仇人那般。
我想不明白顾怀瑾为何会有如此大的转变。
难道就因为我死了？
可我生前，他也并不珍惜我。
那些他为了林婉折辱我的画面，到如今我还历历在目。
只是回忆起，我都觉得心底阵阵发寒。
“爹，到底为什么？！”
顾燃瞪着猩红的眼，一剑刺进顾怀瑾胸膛。
“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婉姨，她陪你征战沙场，救过你的命。”
“她教我骑马射箭，不是我的生母却胜似我的生母。”
“明明我能感觉到爹爹你是喜欢婉姨的，不然为何娘亲让她来将军府做平妻，你不拒绝？”
“如今娘亲死了，你为何又要如此对待婉姨？”
“她不过是个无辜的女人，她做错了什么该被你在地牢那样折磨！”
顾燃声嘶力竭怒吼。
我也很想知道顾怀瑾为何突然对林婉心狠至此。
沉默良久。
顾怀瑾像不知道疼般，徒手拔出被顾燃刺在胸口的剑。
薄唇轻启：
“我如此做的原因，自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