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迟叙白:“?”
坐在副驾驶的陆谨言:“?”
迟叙白、宋凛舟、陆谨言与傅宴深是最好的兄弟。
傅宴深没出事前,并不爱参加各类宴会,但与这几个一起长大的兄弟是聚的最多的。
他出事后,便主动退出了兄弟圈子,把自己封闭在小黑屋里。
几人之前每隔一天跑一趟,最后被骂的狠了,才暂时消停下来,不敢去了。
陆谨言打开车窗看了眼,脸色一变,“傅家破产了?”
“阿宴的出行工具从迈**换成三轮车了?”
迟叙白:“!!!”
“他身边那个保姆还**他,踩着他的轮椅当滑板。”
“阿宴头发都乱了,好像被冷风吹死了。”
“是可忍孰不忍,叔叔能忍,大爷都不能忍,兄弟们下车,抢回阿宴,把他家保姆送进去蹲局子!”
豪车停靠在路边,几个兄弟纷纷朝着还在风中凌乱的傅宴深赶去。
“罚款!”
沈揽月好不容易控制住轮椅,便听到了一个惊天噩耗。
她因为开着三轮闯入市中心的主干道上,且把坐着轮椅的病人丢在车厢里吹冷风,没有做好安全措施,**叔叔现场对她开了罚单,同时进行了批评教育。
沈保镖试着跟**叔叔求情,“不然这样,您批评教育我加倍,把罚款的那一份也教育了,款…就别罚了呗。”
“我,我们很可怜的。”
“您看,他都给吹成嘴眼歪斜了。”
沈揽月把傅宴深推过来,企图博取同情分。
傅总…又死了。
活到二十七岁,即将奔三的傅总,在体验到双腿残疾,人情冷暖,从天之骄子坠落到深渊之后,本以为人生没有什么会再让他有情绪崩溃,破防的事了。
终于…今天沈保镖又一次打破了他的认知。
坐着轮椅在拉猪的三轮上兜风。
十月的天气,冷风呼啸,已然有了冬日的气息。
她却执着于带他兜风,还是没有任何遮挡的三轮车,风太大,盖在他腿上的毛毯都飞了。
他喊她。
她却一心沉迷于炫技,如果不是被**拦下。
他可能…真的活不了了。
谁知这会被开了罚单,不老老实实交罚款,居然把他推出来拿同情分。
傅总看似还活着,其实和死了差不多。
“这是规定,我们不能违反。”
“罚款二百,下次不许再犯了。”
“实在太危险了。”
“对了,你们什么关系?”
**叔叔疑惑的看向沈揽月。
“她是人贩子!”
“****弱势群体的坏心眼保姆。”
沈揽月正要开口解释,一道怒斥声传来。
迟叙白冲过来,扶住了傅宴深的轮椅,把人推走了。
宋凛舟与陆谨言拦住了沈揽月,目光冰冷的盯着她。
“你是阿宴的保姆?”
“你敢**他!”
沈揽月:“?”
“我不就是带着他兜个风,毯子飞了吗,怎么就**他了?”
一旁的**叔叔,“姑娘,你这确实挺像**的,所以你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
沈揽月急了,“**叔叔,我没有**他,我就是想带他出来兜兜风,您也看到了他双腿不便,整日窝在家里,都长毛了。”
“我不带他出来晾晒晾晒,发霉了怎么办?”
**:“……”
宋凛舟皱眉,“**叔叔!”
“这一看就是**,哪有带着残疾人坐三轮车兜风的,我看她是觉得病人动弹不了,放在车上,故意兜圈,想冻死他!”
年轻的**看着似乎比自己年龄还大的宋凛舟,一时间不知道该断哪边有理。
“哎,你们做什么?”
沈揽月抬头,一眼看到迟叙白推着傅宴深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