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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顾长风用剪刀把邵红梅引以为傲的头发剪得像狗啃一样。

他把烧红的煤钳子按在了邵红梅娇滴滴的脸上。

邵红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在地上打滚。

顾长风!你这个疯子!你放了我!”

顾长风边笑边流泪:“我本来前途无量……我连厂长都当上了……都是因为你这个**勾引我!是你毁了我的家!

邵红梅疼得连连翻白眼,几次昏死过去。

顾长风就用冷水把她泼醒,继续折磨。

为了防止邵红梅死得太快,顾长风每天还会强行给她灌一些米汤。

让她保持清醒,清醒地感受痛苦。

邵红梅崩溃了。

她一边**一边破口大骂。

顾长风,你装什么深情!”

“是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是你自己要跟我去厂招待所的!你老婆死了,你把气撒在我身上,你算什么男人!你跟我一样脏!你凭什么审判我!”

顾长风听完,没有生气。

他走到炉子边,把一根铁条烧得通红。

然后,当着邵红梅的面,猛地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啊——”

顾长风咬紧牙关,疼得全身发抖,但他没有松手。

直到铁条在腿上烙出一个深深的焦坑。

邵红梅看呆了,眼里满是恐惧。

顾长风扔掉铁条,走到邵红梅面前,咧嘴笑了。

“你说得对,我也脏。”

“所以,我们俩得一起,给兰珍和秀秀赎罪。”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

平房里每天都会传出邵红梅微弱的惨叫声。

邻居们以为顾长风在打老婆,加上他现在是个疯子,谁也不敢去管。

邵红梅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她的眼睛瞎了一只,腿被打断了,整个人散发着腐烂的恶臭。

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祈求顾长风给她个痛快。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顾长风坐在床边,手里抱着我和秀秀的骨灰盒。

他用布仔细地擦拭着盒子,声音温柔得可怕。

“别急,快了。”

“等到了秀秀满七七那一天,我们一起上路。”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这场荒诞又**的闹剧。

顾长风以为这种极限的折磨就能洗清他的罪孽。

可是,就算他把邵红梅千刀万剐,就算他把自己烧成灰。

我的秀秀也回不来了。

那种在绝望中死去的痛苦,他永远也体会不到。

时间一天天过去。

终于,到了秀秀头七的那天。

顾长风给邵红梅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的确良衣服。

那是那天他买给她的。

然后,他提起了角落里的那桶煤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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