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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川疼得脸色煞白，还要张口。
我按住他的手。
很凉，还在抖。
“老公，辛苦你了。”
我在他耳边轻声说。
靳川愣了一下，转头看我。
我松开靳川，没看赵桂芳举起的皮带，缓缓开口：“妈，这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吗？”
赵桂芳的动作猛地顿住。
“废话！”
她声音尖锐。
“当然是我的名字！
当初**死的时候留给我的！”
“你们住我的吃我的，还敢跟我顶嘴？”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不听话，我立马把你们扫地出门，让你们大年三十睡大街！”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笑了。
“是吗？
你确定吗？”
我缓缓从椅子后绕出来。
靳川想拉我，被我推开。
我一步步走向赵桂芳，脚下踩碎瓷片发出“咯吱”声。
赵桂芳本能地后退半步，皮带僵在半空。
“你……你想干什么？
你想**啊？”
我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看了一眼靳川血肉模糊的手背，最后看向赵桂芳。
“妈，你想立规矩是吧？”
“行，既然你要立，那我就给你立个最大的规矩。”
我转身走向衣架，伸手去掏大衣口袋。
“想跑？
没门！”
赵桂芳恶向胆边生，抓着皮带冲过来。
“今天不脱层皮，谁也别想出这个门！
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她扑过来，指甲直直抓向我的脸。
“桑榆！
小心！”
靳川大惊，想冲过来却被椅子腿绊倒。
“老婆！”
眼看指甲就要抓到我的眼球。
我不躲不闪。
就在指甲距离只有几厘米时，我猛地抬手，一把死死钳住赵桂芳的手腕。
“咔吧。”
手腕被捏住。
另一只手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温热褶皱的A纸，重重拍在桌上。
赵桂芳动作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