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翻遍了原主的记忆。
终于,在一个被遗忘的角落里,找到了相关的信息。
原主进府前,萧决确实给过她一块玉佩。
当时原主以为只是个普通的见面礼,随手就收起来了。
连放在哪儿都快忘了。
可现在看来,那块玉佩,绝对不简单。
它重要到,能让一个镇守边关的大将军,用八百里加急的方式来提醒我。
我立刻让小桃把原主所有的首饰**都搬了出来。
一个一个地翻找。
金的,银的,翡翠的,玛瑙的。
都不是。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小桃从一个装旧物的木盒最底层,摸出了一块东西。
“姨娘,是这个吗?”
那是一块用红绳穿着的玉佩。
样式古朴,甚至有些粗糙。
玉质也绝非上乘,上面还带着几丝天然的纹裂。
看起来,就像地摊上几文钱就能买到的便宜货。
我接过来,放在掌心。
玉佩入手,却异常温润。
我把它翻过来。
在玉佩的背面,我看到了一个用阳刻手法雕刻的,极其微小的字。
“玄”。
一个我完全看不懂的字。
但我知道,这应该就是萧决说的那块玉佩。
我握紧了它。
这块小小的玉佩,此刻重若千钧。
它是萧决留给我的谜题。
也是我在这座府里,唯一的生机。
我必须在萧决回来之前,弄清楚它的秘密。
更重要的是。
我必须确保,它不会落到秦舒的手里。
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我知道。
将军府的天,要变了。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05
将军的信,像一阵风,一夜之间吹遍了整个府邸。
我,沈清,这个原本无人问津的侧室,瞬间成了所有人议论的焦点。
我能感觉到,那些下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从前的轻视和忽略,变成了敬畏和探究。
连每日送来的饭菜,都比往日精致了许多。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哪怕,这权力只是狐假虎威。
但我很清楚,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越是如此,秦舒就越会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她没有让我等太久。
信到的第三天,她就派人传话。
说为了给我“接风洗尘”,特意在府里的水榭办了一场小宴。
请了府里几位有头有脸的管事妈妈,还有两位同样是妾室的“姐姐”。
小桃的脸都白了。
“姨娘,这……这分明就是鸿门宴!”
我正在窗边修剪一盆兰花,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我知道。”
“可我们能不去吗?”
小桃不说话了。
我们不能。
拒绝,就是心虚,就是公然与主母作对。
我必须去。
还要去得漂漂亮亮,不能露出一丝胆怯。
我打开衣柜,取出了那件月白色的长裙。
又从首饰盒里,选了一支最素雅的银簪。
小桃替我梳好头发,有些担忧地看着镜中的我。
“姨娘,您真的就穿这个去?”
“会不会太素了?”
我对着镜子,将那块“玄”字玉佩用红绳贴身戴好,藏在衣襟之内。
“就是要素。”
“今天的主角,是夫人。”
“我若穿得比她还扎眼,那才是真的蠢。”
小装可怜,扮无辜。
这是我目前唯一的武器。
水榭建在府邸花园的湖心,四面环水,风景极佳。
我到的时候,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
秦舒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华丽的牡丹纹样锦袍,珠翠满头。
她一见我,立刻露出了招牌式的温和笑容。
“妹妹总算来了,快坐。”
她指了指她身边空着的一个位置。
那是全场除了主位之外,最尊贵的位置。
我心中冷笑。
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
我连忙摆手,做出惶恐的样子。
“夫人面前,哪有清儿的座位。”
“清儿给夫人请安,给两位姐姐请安。”
我说着,便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另外两位妾室,一个叫赵姨娘,一个叫孙姨娘。
她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意味,有嫉妒,也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秦舒虚扶了我一把。
“自家姐妹,不必多礼。”
“今日设宴,就是想让大家认识一下妹妹。”
“毕竟,妹妹可是得了将军青睐,连家书都是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人呢。”
她的话音刚落,席间的气氛就变得微妙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