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是出过一场严重的车祸？”
电话那头，张律师沉默了片刻。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你只要告诉我，当年那场车祸的肇事司机，是不是至今……还没找到？”
04 棋子与棋手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久到我以为信号已经断了。
“沈小姐。”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是的。”
我的声音很平静。
“所以，我需要您的帮助。”
“五年前，城南立交桥下发生了一起恶性肇事逃逸案。”
张律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回忆的沙哑。
“受害者，是苏氏集团董事长***的夫人，梁静。”
“梁女士脑部受到重创，至今……仍旧躺在私人疗养院里，没有醒过来。”
我的心，随着他的话，一点点沉下去。
“肇事司机呢？”
“没有找到。”
张律师说。
“现场没有监控，唯一的目击者只看到是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
“那辆车后来在郊区的废车场被找到了，是辆被盗的**，上面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这个案子，成了一桩悬案。”
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
一切都对上了。
时间，地点，人物。
周铭接近苏雅，绝对不是偶然。
他不是在攀高枝。
他是在赎罪，或者说，是在掩盖罪行。
一个能让苏家接纳他的，最完美的赎罪方式。
就是成为苏家的女婿。
去照顾那个被他亲手毁掉一生的女人，和她的女儿。
何其讽刺。
何其恶毒。
“沈小姐，你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张律师敏锐地问。
“那条项链。”
我看着桌上那个精致的首饰盒，眼神冰冷。
“那条周铭用来陷害我的项链，是我五年前设计的。”
“就在苏夫人出车祸的前一个月。”
“然后，它就失窃了。”
电话那头，是张律师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我明白了。”
他沉声说。
“沈小姐，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
“周铭这种人，为了掩盖一个秘密，会不择手段。”
“我知道。”
我说。
“所以我不会再被动地当他的棋子。”
“从现在起，我要当那个下棋的人。”
“你需要我做什么？”张律师问。
“第一，帮我查清楚，周铭这五年来所有的银行流水和行踪轨迹，特别是五年前车祸发生前后那段时间。”
“第二，婚礼那天，我需要您在场。”
“我会在周铭最得意的时候，给他送上一份大礼。”
“没问题。”
张律师答应得很干脆。
“但是，沈小姐，我必须提醒你。”
“周铭手上还握着你亲人的线索。”
“在没有拿到线索之前，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我明白。”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我会演好我的戏。”
“直到最后一刻。”
挂了电话，我将录音笔和手机里的录音，都用加密邮件发给了张律师。
这是第一重保险。
然后，我打开了那个装着礼服的信封。
是一条剪裁优雅的黑色长裙。
很美。
也很像一件为葬礼准备的丧服。
我拿起那条项链，走到镜子前。
冰冷的钻石贴着我的皮肤，凉意直透心脏。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
像一簇在黑暗中，即将燎原的火。
周铭。
你把我当成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
你以为用我父母的线索，就能把我牢牢控制在你的棋盘上。
你错了。
这个棋盘，从你把请柬塞进我门缝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换了主人。
你精心策划的婚礼。
将会是你所有罪行的审判场。
而我。
会是你的送葬人。
婚礼当天。
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
用最鲜艳的口红，掩盖我所有的苍白和脆弱。
穿上那条黑色的礼服裙。
戴上那条承载着罪恶和秘密的项链。
我看着镜中判若两人的自己。
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铭发来的信息。
“时间到了，我的好演员。”
“该你登场了。”
我扯了扯嘴角，回了他一个字。
“好。”
然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