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晚上十点，教师公寓。
浴室里水声哗哗，雾气弥漫。
苏清雪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
很烫，但很舒服。
能洗去一天的疲惫，也能洗去心里的屈辱。
今天在礼堂的一幕幕，还在脑海里回放。
同学们的议论，嘲笑，同情……
她闭上眼睛，让水打在脸上。
眼泪混着水流下。
“曹白……我恨你……”她小声说，“但也爱你……”
很矛盾。
但这就是她现在的心情。
恨他让自己丢脸，爱他给了自己新生。
如果没有曹白，她可能还在高高在上，还在目中无人。
但现在，她知道了什么是失败，什么是卑微。
也知道了什么是爱。
浴室门突然被推开。
苏清雪吓了一跳，睁开眼睛。
曹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毛巾。
“秦老师让我给你送毛巾。”曹白说。
苏清雪愣住了。
她全身**，站在花洒下。
水珠顺着身体流下。
曹白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回避。
“你……你怎么不敲门？”苏清雪小声说，用手遮住身体。
但遮不住。
身材太好，遮不住。
“敲了，你没听见。”曹白说，“水声太大。”
他把毛巾放在架子上。
“你继续洗。”
转身要走。
“等等。”苏清雪叫住他。
曹白停下脚步。
“你……你转过来。”苏清雪说。
曹白转过来。
看着她。
苏清雪的手慢慢放下。
不再遮挡。
就这样**地站在他面前。
“曹白，我美吗？”她问。
“美。”曹白说。
“那你……想不想要我？”苏清雪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很坚定。
曹白没说话。
他走近。
走进浴室。
花洒的水打在他身上，衣服瞬间湿透。
但他不在乎。
走到苏清雪面前。
两人距离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苏清雪，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曹白问。
“知道。”苏清雪点头，“我在勾引你。”
“为什么？”
“因为我想。”苏清雪说，“我想让你记住我，记住我的身体，记住我在你面前的样子。”
她伸手，解开曹白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敞开。
露出结实的胸膛。
苏清雪的手放在他胸口。
感受着他的心跳。
很快，很有力。
“曹白，吻我。”她说。
曹白低头，吻住她的唇。
很用力，很粗暴。
苏清雪回应他。
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
热水还在流。
打湿了两人的头发，身体。
但没人管。
曹白的手放在苏清雪的腰上。
很细，很软。
他把她按在墙上。
瓷砖很凉，但身体很热。
“曹白，轻点……”苏清雪小声说，“我还有点疼……”
昨晚是她的第一次，今天还有点不舒服。
但曹白没停下。
他吻着她的脖子，肩膀，胸口……
苏清雪闭上眼睛。
享受这一刻的欢愉。
即使疼，也值得。
水声掩盖了喘息声。
但掩盖不了**。
但她没喊停。
反而抱得更紧。
“曹白……我爱你……”她在他耳边说，“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都爱你……”
曹白没说话。
浴室里雾气弥漫。
两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
很疯狂，很热烈。
结束后，两人靠在墙上。
喘着气。
“曹白，你会记得今天吗？”苏清雪问。
“会。”
“那就够了。”苏清雪笑了。
她转身，继续洗澡。
曹白也脱下湿透的衣服，和她一起洗。
两人互相涂抹沐浴露。
很自然，像情侣一样。
“曹白，秦老师知道我们这样吗？”苏清雪问。
“知道。”曹白说，“她就在外面。”
苏清雪愣住了。
“她知道？”
“嗯。”曹白点头，“是她让我进来的。”
苏清雪脸红了。
“她……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知道。”曹白说，“也许是想看看我们的反应。”
“她……她不介意吗？”
“不介意。”曹白说，“她说过，不要求我只属于她一个人。”
苏清雪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
“曹白，你真幸运。”
“为什么？”
“有这么多女人喜欢你，还不要求你专一。”苏清雪说，“我也想这样，但我做不到。”
“你会做到的。”曹白说，“时间会改变一切。”
“也许吧。”
洗完澡，两人擦干身体，穿上浴袍。
走出浴室。
秦月妍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
电视没开声音。
“洗完了？”她转头看过来。
“嗯。”曹白说。
秦月妍笑了笑。
“清雪，今晚你睡客房吧。曹白，你睡我房间。”
苏清雪愣了愣。
“秦老师，你……”
“我睡沙发。”秦月妍说，“我有点失眠，看会儿电视。”
苏清雪看向曹白。
曹白点点头。
“好。”
苏清雪走进客房。
关上门。
客厅里只剩下曹白和秦月妍。
“曹白，过来坐。”秦月妍说。
曹白在她身边坐下。
“秦老师，你什么意思？”曹白问。
“没什么意思。”秦月妍说，“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同时拥有多个女人。”
“现在看到了？”
“看到了。”秦月妍点头，“你很厉害，能让她们和平共处。”
“不是和平共处。”曹白说，“只是暂时相安无事。”
“以后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秦月妍笑了。
“曹白，你真是个**。”
“我知道。”
“但我还是喜欢你。”秦月妍靠在他肩上，“喜欢你这个小**。”
她抬头，吻住曹白。
很温柔，很深情。
曹白回应她。
手伸进她的浴袍里。
秦月妍的身体很软，很热。
两人倒在沙发上。
很疯狂。
比在浴室里更疯狂。
秦月妍叫得很大声。
完全不在乎客房里的苏清雪能不能听见。
也许她就是想让苏清雪听见。
宣告**。
虽然她不要求独占曹白，但也不想被忽视。
这一夜，很漫长。
客房里，苏清雪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声音。
眼泪又流下来。
但她没哭出声。
只是静静流泪。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要学会分享。
学会分享曹白。
学会分享这份痛苦又甜蜜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