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脑海一下子冒出楚星的身影，想到楚星对她的好！
好到她每次在赵焱这里做完那些事，回去看见楚星，都会有一种说不清的愧疚。
楚星一如既往的好，好到她觉得自己不配。
可她还是会来赵焱这里。
不仅仅赵焱是她救命恩人，最主要的是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偷偷摸摸，喜欢提心吊胆，真的很能刺激她的神经。
赵焱手从她身上移开。
她忽然觉得空落落的。
“焱……”
“嗯？”
“你……”她顿了顿，“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骚？”
他没回答，手重新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你想听什么？”他问，“想听我说你不贱？还是想听我说你就是个**？”
她没说话。
“烟烟，”他的声音慢条斯理，“你跟我之间，还用装吗？”
她闭上眼睛。
是啊，还用装吗。
她在他面前早就**了，脱的不只是衣服，还有那张苏家大小姐的脸。
苏青烟在他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
“是啊，不用装。”她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我就是个**。”
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闪而过的什么东西，太快，她没抓住。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不一样。刚才的吻是慢条斯理的，像猫逗老鼠。
这一次的吻却带着一点狠意，像是要把她吞下去。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压在池壁上。
她喘不过气，可不舍得推开。
她在他掌心里颤抖，**被他的嘴唇堵住，变成破碎的呜咽，整个人被他揉成一团，融化在温水里。
“焱……”
“嗯？”
“你……你别停……”
他轻轻笑了一声，嘴唇贴在她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什么时候停过？”
她闭上眼睛。
是啊，他从来没停过。
他一步一步，从来不停。是她一直在停，在最后一步停下来，像一个可笑的刹车。
“焱。”她轻声叫他。
“嗯？”
“就算楚星知道，他也会娶我，对吗？”
身后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动作。
“你说呢？”
她没说话。
“烟烟，”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慢条斯理的，“他真要是不原谅你，不是还有我嘛！
全世界别的男人都不娶你，那你就做我的新娘！”
她闭上眼睛。
心里莫名很激动，又带着丝丝的感动。
赵焱给她的刺激，是提心吊胆，是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她沉迷的就是这个。
“嗯。”她说，“我相信你，焱。”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平稳，有力，不快不慢。不像她的心跳，到现在还像打鼓一样。
温泉水还在冒着热气，竹影在灯光里轻轻摇晃。
这个隐蔽的温泉池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巢穴，包裹着两个人。她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暂时忘掉外面的一切。
忘掉楚星，忘掉苏家，忘掉自己是大小姐还是未婚妻。
...................
深夜！
楚星的书房在别墅二楼走廊尽头，那扇深棕色的门平时从不落锁。
苏青烟进出过无数次：给他送参汤，替他找领带夹，或是夜里缠着他要抱抱才肯回房睡觉。
她从不知道，原来偷摸着进去，是这种感觉。
心脏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苏青烟攥着手机，光脚踩在走廊的长绒地毯上，睡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凌晨两点，赵焱的消息还亮在屏幕上：“宝贝，就这一次。”
她站在书房门口，手心全是汗，腿根都在轻轻打颤。
门把手拧下去的那一刻，她脑子里闪过楚星的脸。
今天下午还给她剥橘子来着。她窝在沙发里追剧，他就坐在旁边用手一点点撕掉白色的橘络，递到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