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殊五推门而入,俯身扛起地上昏睡的沈临学,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所有人退至院外,”纪珩之垂眸看着怀中人,语气冷冽,“任何人不得进来。”
“阿兄,我并非故意这般……”孟时卿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眼底还凝着未干的泪。
纪珩之神情漠然,墨色的眸子深不见底,听着她的辩解,竟无半分触动。
他只微微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箍在怀中,让她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却冰冷的心跳。
孟时卿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察觉到裙摆被人轻轻掀起。
一阵凉意顺着脚踝漫上来,她浑身骤然一僵,低头便见纪珩之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正贴着她的肌肤缓缓游走。
“这里是祠堂,纪珩之!”她惊得声音都破了音,慌忙伸手去扯他的手腕,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凉的寒意。
“那又如何?”纪珩之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和煦。
孟时卿的动作猛地一顿。
便是这一瞬的迟疑,被他抓住了破绽。
那只手如同蛰伏的蛇,顺着她的腰侧,悄无声息地滑入。
冰凉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慌忙扭过头,眼底满是哀求,想要求他放过自己。
可还未等她开口,便被他用力揽入怀中。
衣衫相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襦裙下的起伏,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传来,烫得她脸颊绯红一片。
她无处可躲,只能死死地扣紧供桌的边沿,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纪珩之低下头,薄唇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带着微凉的触感,一路向下,吻过她颤抖的唇角。
“纪珩之……求你了。”
温热的触感落在颈侧,带着濡湿的*意,一路往下,漫过锁骨,惹得她浑身轻颤。
纪珩之的动作顿了顿,鼻尖蹭过她颈间细腻的皮肤,留下灼热的温度。
他抬起眼,深黑眼眸中,暗潮暗涌,却被一层温煦掩得密不透风。
视线落在孟时卿泛红的眼角,喉结滚了滚。
“卿卿,松手。”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孟时卿非但没松,反而攥得更紧了,眼泪不受控制地砸下来。
腰肢被铁腕紧紧扣住,孟时卿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拉紧的弦。
她死死咬着嫣红的唇瓣,齿尖几乎要嵌进肉里,硬是将那些即将溢出口的细碎呜咽,全都咽回了喉咙深处。
烛火明明灭灭,映着她细嫩的颈项。
那白皙的肌肤下,青色的血管微微跳动,竟像颤颤巍巍的花枝,带着不堪一击的脆弱。
纪珩之垂眸望着,瞳仁深处翻覆着晦暗。
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能引得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如何轻易便能掌控她,调动她所有的感受。
她的战栗是因他而起,她的羞赧是因他而起,她眼底的水光与挣扎,亦全都是因他而起。
这般不由自主,这般身不由己,恰是他最想要的。
纪珩之俯身,唇瓣擦过她颤抖的颈项,低沉的嗓音裹着灼热的呼吸,在她耳畔缓缓响起:“卿卿,你看,从头到尾,你都只能是我的。”
孟时卿身子抖得厉害,一只手死死掐着纪珩之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她浑身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脸色涨得通红,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软倒在供桌案上,狼狈得如同被抛上岸的鱼,只能急促地喘息。
纪珩之慢条斯理地退开,取出一方素帕,细细拭净了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