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受伤的肩膀,我悲愤地看着两人逐渐远去。或许,我们本就不合适--十年前,我作为一场手术的主刀,错过了他母亲临终前的最后一面。那双以往充满爱意的双眼,也因此仅剩怨恨。后来,我腹中的胎儿流产。他衣衫不整地赶到医院,刺鼻的香水味撕碎了我的理智。我情绪失控地大吵大闹,却也清楚地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到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