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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在乎,转身走进了餐厅。
看着满桌子的辣菜,靳屿白这才想起什么,吩咐佣人。
“去做两道清淡的,少夫人吃不得辣。”
接着又看向脸色有些委屈的宋欢,轻哄似的摸了摸她的头。
但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筷子夹起一片毛血旺。
“不必了。”
从前我的确不能吃辣。
所以靳屿白从全国各地请了不同菜系的师傅,专门为我做清淡营养的东西。
只是后来这六年。
女德所里的房间阴暗潮湿,待上一年我就有了严重的风湿。
只能靠拼命吃辣来升火,驱赶身体里的寒气。
哪怕辣得**,都不敢停。
靳屿白闻言。
放在宋欢脸上的手慢慢放下,片刻后沉声。
“随你。”
晚上,外面雷声滚滚,我蜷缩在被子里抱着头,眼神惊恐又害怕。
这雷声,和***通电的声音一模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渐渐安静下来,我也被一身冷汗打湿。
缓过来才发现喉咙干涩到刺痛。
便拉开门走下了楼。
只是路过书房时,听到了女人委屈的声音和男人耐心的轻哄。
“阿屿,那我怎么办?你让佣人叫她少夫人,那我呢?”
我脚步顿住,便听见靳屿白说。
“乖,权宜之计而已,况且和你的结婚证才是真的,和她是假的,我们知道就好。”
门外,我靠在墙上,拿着水杯的手抖一下。
随后悄悄离开。
当冷水划过喉咙,刺痛却没有一点缓解。
脑海里靳屿白的话在不断回荡。
当年刚拿到结婚证,靳屿白就将两本都收走了。
问他,他解释说。
“乖,免得你糊里糊涂弄丢了,我可舍不得。”
我清楚记得那时心里甜得像蜜。
可时至今日我才发现,蜜糖里是砒霜,都是假的。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睡了六年来第一个好觉。
次日,靳屿白告诉我。
“欢儿过生日,现在大家都知道你回来了,不去不好。”
他将崭新的礼服交给我,“晚上我来接你。”
我依旧点头。
他叹息一声,伸手将我拦进怀里,轻声说。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知予,只要你不伤害欢儿,我们就能好好在一起过一辈子。”
他怀抱很暖,我却只觉得凉。
他说完就松开我,带着宋欢上了车。
晚上,到达宴会厅的时候,我突然感到浑身不舒服。
正当此时。
啪的一声,所有灯光熄灭。
我颤抖了几下,黑暗的环境让我心里很不安。
下一秒,几个拿着**的人冲出来,在我耳边咒骂!
那声音,和记忆中的六年迅速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