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的助理查到我行踪的时候,我已经下了火车,坐着颠簸的中巴车回到了镇上。推开老家掉漆的木门。正在院子里择菜的母亲愣住了。我拎着两个编织袋,脸色蜡黄,像是生了场大病。她没有责怪我为什么突然回来,也没有问林建国怎么没跟着。只是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我手里的破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