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决那天,我没有去看。不是不想,是觉得没有必要。沈彦清死不死,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他的命,是朝廷要的,不是我要的。我要的,他早就还给我了。倒是沈彦清的母亲,沈老夫人来找我。她来的时候,没有坐轿子,是走来的。一路从城西走到城东,走了近两个时辰。到谢家门口时,脚上的鞋已经磨破,露出里面的布袜。门房来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练功。我停下来,想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