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太过自谦了!” 宋玉瑾笑容满面,语气亲昵,“此等良策,足见妹妹蕙质兰心,见识不凡。日后……我们夫妻一体,定能携手,为沈家开创新的局面!”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借助沈家财力,在朝堂上平步青云,权倾朝野的未来。
沈清棠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野心和贪婪,端起茶杯,借着氤氲的热气,遮住了唇边那抹冰冷刺骨的嘲讽。
携手?宋玉瑾,你想要的,不过是沈家的金山银海,和我这颗还算好用的棋子罢了。前世你用虚情假意,骗得我沈家满门性命。今生,我便用这“才智”,为你铺就一条通往地狱的青云路!
烈火,已在心底无声燃起,只待时机,焚尽一切虚妄与仇*。
第三章 商路陷阱
暮春的风带着暖意,吹过沈府庭院里新绽的石榴花,却吹不散宋玉瑾心头的灼热。自那日家宴后,沈清棠提出的“蜀粮入京”之策便如同魔咒,日夜在他脑中盘旋。利国利民?那不过是锦上添花的虚名。他看到的,是其中蕴藏的泼天财富,是足以支撑他野心的雄厚资本!而提出此策的沈清棠,在他眼中更是价值连城的珍宝,温顺、美貌,更兼有如此令人惊叹的才智。若能将她牢牢掌控在手心……
“玉瑾哥哥今日似乎格外高兴?”沈清棠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正坐在水榭边,素手纤纤,将鱼食轻轻撒入池中,引得锦鲤争相跃动。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在她白皙的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娴静美好得如同一幅工笔画。
宋玉瑾回过神来,眼中热切更浓。他走近几步,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亲昵:“自然高兴。清棠妹妹那日一席话,真如醍醐灌顶!这几日我反复思量,愈发觉得此策精妙绝伦,若能成行,必是利在千秋的大好事!”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只是……蜀道艰难,陆路运输损耗巨大,成本高昂,纵有厚利,也恐被路途所累。不知妹妹可有更周全的考量?”
鱼儿果然顺着饵料游过来了。沈清棠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思索,随即眼眸微亮,仿佛灵光乍现:“玉瑾哥哥提醒的是。陆路损耗确实是个难题……不过,”她话锋一转,声音轻柔却带着笃定,“若不走陆路,改走水路呢?”
“水路?”宋玉瑾一怔,“蜀地水道虽通,但出川入楚,再经运河入京,路途更为遥远,且沿途关卡林立,税赋叠加,岂非成本更高?”
“常规水路自然如此。”沈清棠放下手中的鱼食,转头看向他,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但若我们不走官河,而是借道……一些‘隐秘’的支流呢?这些水道虽非官道,却常年有商贾私下通行,熟悉路径的老舵手便能避开大部分税卡,省下的银钱,足以抵消路途之遥。且水路载货量大,损耗远低于颠簸的陆路。风险虽有,但富贵险中求,玉瑾哥哥以为如何?”
“隐秘水道……”宋玉瑾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并非不通世务的书生,自然明白所谓“隐秘水道”意味着什么——那是行走在律法边缘的灰色地带,是**贩运者惯用的路径!巨大的利润伴随着巨大的风险,但沈清棠那句“富贵险中求”如同魔音,瞬间点燃了他骨子里的贪婪与冒险因子。若能打通这条“捷径”,蜀地丰饶的物产便能以极低的成本涌入京畿,其中利润,何止翻倍?他看向沈清棠的目光,除了惊艳,更多了几分志在必得的狠厉。这女子,竟有如此胆识!若能将她牢牢绑在身边,何愁大事不成?
“清棠妹妹果然心思玲珑!”宋玉瑾抚掌赞叹,强压下心头的激动,“此计甚妙!只是……这隐秘水道,非熟悉当地的**湖不能驾驭,且沿途打点,也需耗费巨资。不知沈家……”
“玉瑾哥哥放心。”沈清棠微微一笑,打断了他的试探,“父亲既已应允你我婚事,沈宋两家便是一体。此事若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