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和外男私通的信件！”
03
我和沈青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冰冷的寒意。
王氏的后招来了。
而且比我们想象的，更快，更狠。
私通的罪名，一旦坐实，我这个相府嫡女就彻底毁了。
“怎么办？”沈青妩压低声音，神色凝重。
“别慌。”我抽出被她握着的手，异常冷静。
三辈子的腥风血雨，早已让我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
这点小场面，还乱不了我的阵脚。
“你在里面待着，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我对沈青妩说。
她点了点头，迅速闪身躲进了内室的衣柜里。
我整理了一下衣裙，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院子里灯火通明。
父亲沈巍黑着脸站在中央，王氏则一脸“痛心疾首”地跟在他身边，身后还跟着一群气势汹汹的家丁。
我的几个贴身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其中一个，是我陪嫁丫鬟春桃的妹妹，夏荷。
此刻，她正哭哭啼啼地对父亲说着什么。
“……奴婢亲眼看到的，一个黑影从大小姐的窗户翻了出去，还掉下了一封信……”
王氏立刻接过话头，手里举着一封信，悲愤交加。
“老爷！您看！这信上的言辞……简直不堪入目！我本来不信，可……可青鸢这孩子，怎么能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来！”
父亲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逆女！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他将那封信狠狠地砸在我脸上。
纸张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疼。
我没有躲，也没有看那封信。
我知道，上面写的肯定是我与某个情郎私相授受的露骨情话。
物证、人证俱全。
这是一个死局。
上一世，沈青妩也用过类似的招数。
那一次，我百口莫辩，被父亲关了禁闭，名声尽毁。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我没有为自己辩解，反而转向那个跪在地上的夏荷，声音平静地问：
“夏荷，你说你亲眼看到黑影从我窗户翻出去？”
夏荷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奴婢……奴婢亲眼所见。”
“哦？”我慢慢蹲下身，与她平视，“那你看清那个黑影长什么样了吗？他往哪个方向跑了？”
“天太黑……奴婢没看清……就看到他往……往东边跑了。”夏荷支支吾吾。
我笑了。
“东边？”我站起身，环顾四周，“我这院子，东边是相府最高的围墙，墙外就是禁军巡逻的御街。你口中的‘奸夫’，是长了翅膀，能从禁军的眼皮子底下飞出去吗？”
夏荷的脸色瞬间白了。
王氏急忙打圆场：“许是她看错了方向……”
“母亲别急。”我打断她，目光转向另一边，“我院子西边，是厨房。南边，是下人房。只有北边，通往府内花园。”
我的目光最终落回夏荷脸上，眼神陡然变冷。
“一个急于逃命的‘奸夫’，不走最好走的路，偏偏要去翻一座翻不过去的墙。夏荷，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侮辱父亲的智商？”
父亲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不是蠢人，也听出了其中的破绽。
夏荷吓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王氏见状，立刻将矛头重新对准我。
“就算夏荷看错了，但这封信作何解释！笔迹可是你的！”
“是不是我的笔迹，找个先生来一对便知。”我淡淡地说，“不过，在此之前，我倒想请问母亲一件事。”
我看着王氏，一字一句地问：
“女儿的闺房，向来禁止外人随意出入。您带着这么多人气势汹汹地闯进来，还‘恰好’在第一时间就拿到了这封所谓的‘证物’。母亲，您是不是……早就知道这封信会在这里？”
王氏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你胡说什么！我是一片好心，怕你被人蒙骗！”
“一片好心？”我冷笑一声，“好心到不先问询女儿，就直接定了我的罪，还闹得人尽皆知？母亲，您这到底是为我好，还是生怕我死得不够快？”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周围的下人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看王氏的眼神也变了。
父亲的眉头紧紧锁起，眼中闪过疑虑。
就在这时，躲在内室的沈青妩，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