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舅舅指着小雅：她是你儿媳妇，进了咱家的门就是咱家的人，怎么是外人？
你掀了人家被子，扔了人家衣服，你还有理了？
我妈被堵得说不出话。
舅舅站起身：行了，这事我不管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好好对小雅。
你妈那边，我来劝。
门关上了。
我妈站在客厅中间，傻了。
她赶紧追出去：哥！哥你别走啊！
舅舅头也不回：你自己作的，自己解决！
我妈站在楼道里，气得浑身发抖。
她突然转身冲回屋里，指着我和小雅：
好！你行！你们联合外人欺负我！
我叹口气：妈，谁是外人？
她愣了一下，随即嚎啕大哭。
这次是真哭，不是撒泼那种。
她一**坐在沙发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我容易吗……
你现在……有了媳妇……就……就不要妈了……
小雅走了过去，在我妈旁边坐下，然后递了张纸巾给她。
我妈一把打开她的手：别碰我！
小雅也不恼，把纸巾放在她腿上，站起身，走回了厨房。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我妈哭了一会儿，抬头看我。
我站在那儿，没动。
你就这么看着？她问。
我说：妈，我问你几个问题。
她抽抽噎噎的：问……问什么……
小雅跟我结婚这几年，她是什么样的你会不知道？
你凭什么觉得她是坏人？
我妈语塞。
我接着说：就算结婚她也没花过我一分钱。
家里的饭她做，衣服她洗。
这样的儿媳妇，你上哪儿找去？
我妈低着头，不说话。
妈，我知道你一个人把我养大不容易。
所以我什么都顺着你。
但这不代表你可以不尊重我，更不代表你可以不尊重我媳妇。
她是跟我过一辈子的人，不是你的出气筒。
我妈肩膀抖了抖。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
饭好了。她端着菜出来，放到餐桌上。
妈，吃饭吧。
我妈抬头看她，眼神复杂。
小雅笑笑，又进厨房端别的菜。
我拉了拉我妈的袖子：妈，吃饭。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餐桌边坐下。
桌上四菜一汤，***、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炒蛋，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我妈看着那碗***，眼圈又红了。
小雅给她夹了一块：妈，尝尝，看合不合您口味。
我妈夹起来，放进嘴里，嚼了嚼，点点头：还行。
小雅笑了。
我也笑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3
我打开门，小雅的闺蜜小美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水果。
听说你们家昨天开战了？
她挤眉弄眼地往里看，我来看看战况！
小雅迎出来：你怎么来了？
小美看到她，眼睛一亮：
哟，没哭啊？
我还以为你会眼睛肿成核桃呢。
“进来吧。”小雅把她拉进来。
小美一进门，看到餐桌边的我妈，愣了一下。
我妈正端着碗吃饭，抬头看她。
“阿……阿姨好。”小美讪笑。
我妈点点头：坐，吃饭了没？一块儿吃。
小美摆摆手：不了不了，我吃过了。
她一**坐到沙发上，眼睛滴溜溜地转，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