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来，手里拿着会议记录。
“陆总，按您的吩咐，都问清楚了。”
“他什么反应？”
“很慌，但还在强装镇定。”赵明在对面坐下，“这个陈浩，做事不太干净。我查过了，那个创新互联根本就是个空壳公司，注册资金一百万，实际缴纳可能连十万都没有。他堂兄陈海身上背着三起商业诉讼，其中一起涉及欺诈，涉案金额三百万。”
陆瑶关掉监控画面：“知道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不用再跟进。”
“明白。”赵明犹豫了一下，“不过陆总，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这个陈浩，好像对您有点……过度关注。他今天来之前，在前台打听您来着，问陆瑶在哪个部门，做什么职位。”
陆瑶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你怎么回答的？”
“按您交代的，说公司没有这个人。”赵明顿了顿，“但他好像不信，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随他去吧。”陆瑶起身，“FDA那边回复了吗？”
“回复了，要求我们下周一之前提交补充材料。我已经让技术部在加班了，最晚周六能完成。”
“好。**行程安排得怎么样了？”
“下周三的机票，酒店和用车都安排好了。另外，您在纽约期间，王建军约您吃饭，说是介绍几个当地的投资人认识。”
陆瑶皱眉：“推了，就说行程太满。”
“明白。”
赵明离开后，陆瑶走到窗前。初春的上海还有些寒意，但园区里的樱花已经冒出了花苞。她拿出私人手机，看到三个未接来电，都是陈浩打的。
她没有回拨，而是点开微信。家族群里，三婶刚发了条消息：
@所有人 浩子的公司下周一开新产品发布会，在浦东香格里拉，大家都来捧场啊！瑶瑶@陆瑶 你也来，浩子特意让我叫你的。
下面跟了一串“恭喜一定到”的回复。
陆瑶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打字回复：三婶，我下周一出差，去不了。
几乎是秒回：出差？去哪？不能改期吗？浩子这次发布会可重要了，请了不少投资人和媒体呢！你也来见见世面嘛。
去**，改不了。
这次三婶没再回复。但几分钟后，陈浩的电话又打来了。
陆瑶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最终按了接听。
“陆瑶，你终于接电话了。”陈浩的声音有些急，“下周一我们公司发布会，你来吗？我给你留了前排位置。”
“我去不了，要出差。”
“出差？这么巧？”陈浩顿了顿，“你是不是在躲我？因为今天在青鸾的事？我知道你在那儿上班，但没必要这样吧？就算生意没谈成，我们还是朋友啊。”
“陈先生，你误会了。”陆瑶语气平静，“我是真的有事。而且，我在青鸾就是个普通员工，帮不**什么忙。”
“普通员工？”陈浩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讥讽，“陆瑶，咱能别说这种话了吗？今天在青鸾，我确实没见到你，但你知道我见到谁了吗？”
陆瑶没说话。
“我见到了赵明，采购总监。聊完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他进了三楼的一个办公室。我问了前台，三楼是高管区，普通员工根本进不去。”陈浩一字一句地说，“而且，那个办公室门口虽然没有名牌，但前台小妹的眼神告诉我，里面的人不一般。”
“所以呢？”
“所以我在想，你到底是谁？”陈浩的声音低了下来，“或者说，我该叫你什么？陆瑶，还是……陆先生？”
电话两头都沉默了。
窗外的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树枝摇晃。陆瑶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那张素净的脸上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