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见他不说话,我再接再厉:“你把我送进去,顶多关我几天,但我出来之后,可就不只是偷内裤这么简单了。”我故意压低声音,用阴森森的语气说:“我会把你家的祖坟都给刨了。”“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沈澜夜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但他扣着我的手却莫名松了一点。他大概也知道,我这种人,就是个滚刀肉,软硬不吃。我们杜家和沈家是世仇,这是A市上流圈子人尽皆知的事情。虽然没人知道具体是什么仇,但两家王不见王,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