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咚、咚、咚。”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过了大约半分钟，门里面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熟悉的、甜腻的嗓音。
“谁呀？大半夜的。”
“婶子，是我，小乐。”杨小乐压低了嗓门，把嘴凑到门缝边说道。
“吱呀——”
木门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一股混杂着花露水和女人体香的热风扑面而来。
陈玉娥探出半个身子，借着院子里昏暗的月光看清了杨小乐的脸，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媚笑。
“哟，野驴子，还真敢来啊？你就不怕你刘叔半路折返回来，把你堵在院子里打断你的腿？”
她一边说着，一边闪开身子，将杨小乐一把拉了进去，随后反手“咔嗒”一声将木门插上了死栓。
杨小乐这才看清陈玉娥此时的打扮，
对方此刻只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显得格外漂亮。
“婶子让我来帮忙，又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情。”杨小乐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回了一句。
“算你小子机灵。傻站着干嘛？进屋啊，外面蚊子能把人吃了。”
陈玉娥白了一眼，扭着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走在前面推开了堂屋的门。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一台老旧的十四寸黑白电视机在闪烁着雪花点，散发着幽蓝的光。
角落里的落地电风扇正摇头晃脑地吹着热风。
杨小乐跟着走进去，只觉得屋子里的空气比外面还要燥热几分。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婶子，你白天不是说……请我喝冰水吗？”杨小乐搓了搓手，目光有些不知道该往哪放。
陈玉娥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一双桃花眼里仿佛能滴出水来，
“急什么？坐那儿。”她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旧藤椅。
杨小乐乖乖地坐下。陈玉娥走到墙角的单门小冰箱前，拉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了一瓶还冒着寒气的橙子汽水。
冰水在昏暗的光线中散发着**的凉意，瓶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塑料瓶缓缓滑落。
杨小乐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接。
“啪！”
陈玉娥却突然伸手打落了他的手。
“嘶——”
“想喝冰水？”陈玉娥带着笑意问道。
“这可是婶子拿来卖钱的，你算婶子什么人啊，就想白喝？”
杨小乐被她撩拨得浑身发紧，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地说道：“婶子，白天是你叫我来的……”
“白天说啥了？我说请你喝，可没说白给你喝。”
陈玉娥咯咯地笑了起来，拿着冰水在杨小乐的胸膛上轻轻地画着圈，“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晚餐也没有。”
“可我……我身上没钱。”杨小乐实话实说。
“没钱？”陈玉娥直起身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和**，“婶子稀罕你几毛破钱吗？你白天在周寡妇家里倒是挺威风，里里外外忙活……”
她的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和试探，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娇媚：“想喝水，想吃好吃的，可以，但你得帮我把家里的活儿干了才行。”
几个小时后，
墙上的挂钟发出一声沉闷的“滴答”声、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电风扇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摇着。
“杂…杂活儿就这么多，我一个女人家确实不好弄、真就多亏了你…”
陈玉娥柔声说着，起身又去从冰柜里拿出了两瓶冰水。
杨小乐咧嘴一笑，伸手接过水，“婶子这么漂亮，要是我媳妇儿我才不舍得你干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