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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砚猛地瞪大眼,脸色苍白。

见我没有丝毫犹豫后,他的眼中很快充斥着怒火。

“白茹安,我与你相处十余年,不过是一次走错,你竟狠心至此!”

我没有回话,直接吩咐起轿回府。

傅沉砚被扭送至官府时,刚好宫中来人。

他便被五花大绑,送进了宫。

父亲下朝后带来后续。

那蛮族可汗分明是折磨够了傅沉砚,故意将他放走。

好找个侵犯我朝边境的理由。

陛下大怒。

点了将领去镇守边境后,便将傅沉砚关进了死牢,等候发落。

“当初若不是傅沉砚将蛮族可汗的亲弟那般羞辱,也不会有这些纠缠。”

当初傅沉砚刚被封上镇北侯,正是意气风发。

蛮族可汗的弟弟狂放不羁,阵前叫嚣着要将傅沉砚的人头砍下当尿壶。

结果棋差一着,被傅沉砚斩于马下。

他被斩下头颅,挂在阵营中暴晒了一月。

自此惹怒了可汗。

我示意婢女给父亲添茶。

“这都是他的命数,怨不得旁人。”

过了半月,听闻陛下念傅沉砚以往立功良多,判处他流放千里。

他出城门时,站在门口回头。

空无一人,只有身边满脸厌恶的士兵。

他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刚想迈步,就听见一声叫喊。

“侯爷!”

他惊喜转身,却发现扑了满怀的人不是我。

白卿卿

自从被我赶出府后,白卿卿过得并不好。

她既回不去相国公府,也不被侯府接受。

她本想变**上首饰咬咬牙去乡下过活。

可却碰上了骗子,甚至被卖到了村中折磨。

她腹中的孩子,自然也被生生打掉。

因为失血过多,她被大夫判为不孕后,又被卖进了青楼。

她听闻傅沉砚回来了,便将全身珠宝贿赂了看守。

跑了出来。

傅沉砚一把将她推开。

“你来做什么?”

白卿卿梨花带雨。

“侯爷,你带我走吧,否则我会***的!”

傅沉砚看她一身装扮,厌恶的皱眉。

白卿卿,若不是你说要磨磨茹安的性子,我怎么会答应你将名字改成你?”

“你品行不端,自愿做了这腌臜事。”

“现在茹安不肯原谅我,你怎么样都是你咎由自取!”

白卿卿哭声一滞,难以置信瞪着傅沉砚

傅沉砚,我为了你背弃家族,和父亲断亲,你现在开始端起这情深不寿的戏码了?”

她看清了傅沉砚眼中的嫌恶。

“你现在嫌弃我了?当初睡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品行不端!”

她看着傅沉砚双手之间的镣铐,嗤嗤笑着。

“你现在不还是被流放?那白茹安有来看你一眼吗!”

傅沉砚脸色一变,抬脚将她踹了出去。

“滚!以后我们之间,再无瓜葛!”

白卿卿瘫在地上,阳光洒在脸上,刺的眼泪铺了满脸。

她听见看守的怒骂声逼近。

想到在楼里见过的想要逃跑的姑**下场。

忍不住打着冷颤。

白卿卿挣扎着爬起来,猛地掏出手中**,向傅沉砚冲去。

傅沉砚,若是没有你,我怎么可能会沦落至此!”

傅沉砚看着胸口处深深没入的**,猛地将白卿卿推了出去。

他看着白卿卿被官兵被一刀毙命。

踉跄几步后轰然倒地。

傅沉砚喉咙中不停地咳着血,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凉。

恍惚中,他好像又回到了当初的春日宴。

我羞红着脸,任由他将那个花环戴在头顶。

透过闪着光的眼睛,他看到了耳根通红的自己。

自己嘴唇嗡动,说了一句誓言。

“茹安,若我负了你,便叫我身败名裂!”

傅沉砚抬手伸向天空中那张笑魇如花的脸。

终究没能触碰,轰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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