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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像见鬼一样，在我和那个传令兵之间来回游移。
李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说什么？！”
“她是......长公主？！”
苏清烟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摇摇欲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扭曲尖利。
“这**就是个穷亲戚！是个野丫头！”
“她怎么可能是长公主！”
“长公主金枝玉叶，怎么会穿成这样！怎么会被关进慎刑司！”
“一定是弄错了！一定是这**买通了你！”
她冲**阶，一把揪住传令兵的衣领，长指甲深深嵌入对方的肉里。
“说！是不是她指使你撒谎的！”
“敢欺君罔上，本宫诛你九族！”
传令兵被她晃得头晕眼花，却还是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卷明**的卷轴。
“这是长公主的通关文牒！”
“还有......还有先帝御赐的‘镇国’金印！”
金印一出，如见先帝。
那金灿灿的光芒，刺痛了所有人的眼。
苏清烟的手一松，整个人瘫软在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我轻轻叹了口气。
手腕微震。
“崩！崩！崩！”
那号称能锁住蛟龙的特制镣铐，在我内力的激荡下，寸寸断裂。
铁环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慢步走向苏清烟。
每走一步，她就往后缩一步。
直到退无可退，背靠着龙椅的台阶。
“刚才，你要我给你顶玉佛？”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平静，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还要砍我一只手？”
“不......不......”
苏清烟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贵妃的嚣张模样。
她慌乱地看向李承，伸手去抓他的龙袍下摆。
“陛下！救我！陛下救救臣妾啊！”
“臣妾不知道！臣妾真的不知道啊！”
李承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他看着我那张与先帝有七分相似的脸，双腿一软，竟然直接从龙椅上滑了下来。
“姑......姑姑？”
他颤颤巍巍地喊了一声。
我没理他，目光落在苏清烟腰间。
那块龙纹玉佩，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我伸手，一把扯下玉佩。
“这块玉，乃是先帝临终前交于我，可上打昏君，下斩奸然。”
“你戴着它，招摇过市，还要杀它的主人。”
“苏清烟，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苏清烟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抱住我的腿，疯狂磕头。
“长公主饶命！长公主饶命啊！”
“是臣妾有眼无珠！是臣妾猪油蒙了心！”
“求您看在陛下......看在臣妾伺候陛下多年的份上，饶了臣妾这条狗命吧！”
“臣妾愿意做牛做马，伺候长公主一辈子！”
我嫌恶地一脚将她踢开。
“伺候我？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