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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通敌叛国者，大周律法从不留情。
“既是敌国细作，那便按律例，赐毒酒。”
沈沐灵坐在刑部的案前，翻开公文，语气平淡。
“至于顾清寒，身为三军主帅，知法犯法，通敌**，罪加一等。”
“三日后，午门斩首，以儆效尤。”
顾清寒听到判决，瘫软在地。
狱卒上前拖拽，她却回过神来，挣扎着回头看我。
她张着嘴，似乎想喊我的名字，却发不出声音。
而我，只是替沈沐灵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
再未看她一眼。
“走吧，夫人，这里太冷了。”
沈沐灵握住我手，掌心温暖。
“好，回家。”
行刑前一日，顾清寒求见我。
她说有西域机密要交代，只对我一人说。
沈沐灵想陪我，被我拦下，有些告别，必须我自己去完成。
再见顾清寒，她像是衰老了十岁。
发间生出**白发，形容枯槁。
见到我，她努力撑起身子。
“阿靖，你还是来了，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她声音哑而轻，眼神毫无聚焦，语气带有孩子般的撒娇。
“我昨天做梦了，梦见我们小时候。”
“我缠着你要骑马，你把我抱上去，我还嫌你动作太粗。”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想起了我们要去西湖看雪的约定，想起了我说要给你绣荷包……。”
“阿靖，如果当时我没救苏白，是不是一切就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