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姐姐,你马上就要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我被五花大绑地扔进了一辆马车,眼眸中那一点月色逐渐被遮盖。

城郊废弃庄园的地底暗牢。

我被两根粗壮的铁链吊在半空中,脚尖勉强能够触及冰冷刺骨的水面。

皮肉翻卷,触目惊心。

“哗啦!”

一桶冰水迎面泼下,剧烈的痛楚瞬间撕裂了我的神经。

我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裴瑾言缓步走到我面前。

晏明月像一条母狗一样跟在他身后,手里还端着一个烧着炭火的火盆。

“清姝,你这又是何苦呢?”

裴瑾言拿起一条干净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那把烧得通红的铁钳。

“只要你把西北商道的令牌交出来,我立刻放你下来,还会请最好的大夫为你医治。”

“你做梦,呸!”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朝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落在他华丽的衣襟上。

裴瑾言的脸瞬间变了。

“**,给脸不要脸!”

他猛地将铁钳捅进火盆里,火星四溅。

晏明月兴奋地尖叫起来,走上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

“世子,姐姐的骨头硬得很呢,都说十指连心,不如先废了她这双弹琴画画的玉手。”

“明月这个主意甚好。”

裴瑾言夹起烧得发白的铁钳,带着**的狞笑走到我面前。

两个死士上前,死死按住我不断挣扎的右臂。

“晏清姝,这是你自找的。”

通红的铁钳,夹住了我的右手食指。

“哧啦!”

皮肉被瞬间烤焦,刺鼻白烟在暗牢中升腾。

“啊……”锥心刺骨的剧痛。

痛楚如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我的脑髓,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裴瑾言眼底跳跃着病态的光芒。

“叫啊,大声点叫。”

“你平时不是总是高高在上,一副清高不可侵犯的样子吗?”

“现在像条狗一样惨叫的滋味如何?”

晏明月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姐姐,你这手如今废了,不知那个马夫还能不能认出你这个残废!”

我痛得浑身痉挛,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前世今生的所有屈辱交织在一起,恨意压满心底。

裴瑾言终于松开了铁钳,欣赏着我那根已经完全变形,焦黑一片的手指。

“还不肯说吗?”

他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既然你不肯交出令牌,那这副身子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他将铁钳扔在一旁。

疯狂伸手撕开了我胸前仅剩的蔽体里衣,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晏明月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兴奋地催促:“世子,毁了她的清白,看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裴瑾言的脏手朝我探来,眼底满是下流的淫邪。

我闭上绝望的双眼,准备咬舌自尽,也绝不让他碰我半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暗牢那扇重达千斤的铁门,竟被人从外面连根拔起,狠狠砸在坚硬的石壁上。

漫天烟尘碎石中,一个高大身影踏步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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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