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那天之后,江屿会彻底死心。但我低估了他的无耻程度。半个月后,应氏集团举办年度慈善晚宴。作为应太太,我挽着应寒的手臂,站在聚光灯下。就在拍卖环节进行到高潮时,大厅的音响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大厅正中央的屏幕突然被切断。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画质模糊的视频。视频里,二十岁的我穿着廉价的羽绒服,站在雪地里。江屿举着手机,笑得一脸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