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林如娇被铁链锁在墙上,披头散发。假孕药的毒性已经彻底发作,她脸上的红斑溃烂成片,原本那张姣好的脸已经不**形。
她听到脚步声,费力地睁开眼。
看到那身明黄龙袍,她浑身一震,嘴唇哆嗦着往上扯。
“陛下……您来看臣妾了……”
她还在笑。
“您是来接臣妾出去的对不对?”
“臣妾就知道,您心里还是有臣妾的……”
她还在做着复宠的美梦。
萧珩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你当年,在皇后的安胎药里下了麝香。”
林如娇的笑僵在脸上。
“陛下……您听谁胡说的?臣妾没有……”
"唰——"
剑光一闪。
"啊——!"
一只耳朵落在满是污泥的地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半边脸。
“朕再问你一遍。”
萧珩举起剑,剑尖抵住了她另一只耳朵。
林如娇痛得浑身痉挛,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是……是我下的!那又怎样!”
事情败露,她反倒疯了,扯着铁链大笑起来。
“她沈归晚凭什么霸占着皇后的位置!凭什么得到你所有的宠爱!”
“我就是要弄死她肚子里的野种!”
萧珩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来人。”
他扔掉手里的剑。
“给朕活剥了她的皮。”
“要完整的一张,用来给皇后做脚垫。”
几个刽子手拿着锋利的小刀走上前。
林如娇终于怕了,拼命挣扎,嚎叫声响彻整个暴室。
“萧珩!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父亲是太傅!”
萧珩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刀锋割破皮肉的声音,以及林如娇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惨叫声越来越不**声。
不是求饶,是笑。
那种濒死之人豁出一切的、恶毒的笑。
"萧珩!你以为你在给她报仇?"
"我告诉你——沈归晚根本就没死!"
萧珩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你挖出来的那具**是死囚犯的!"
林如娇被剥了半张脸皮,血肉模糊,却笑得癫狂。
"我亲眼看到她的暗卫把她带走了!她活得好好的!她就是不要你了!"
"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她——"
萧珩缓缓转过身。
他死死盯着林如娇。
整个人先是僵住。
然后开始笑。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她没死……晚晚没死……"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指尖全是血和泪。
"剁了。"
他指着林如娇,语气轻飘飘的。
“剁成肉泥,喂狗。”
十道**从皇宫发出。
皇家最精锐的龙鳞卫倾巢而动。
大梁四海八荒所有关卡、码头,全部封锁。
“传朕旨意,掘地三尺,也要把皇后找回来!”
而此时。
我站在江南水师大营的点将台上。
一身银色软甲,手持父亲留下的红缨枪。
江风吹拂着我耳边的碎发。
台下,十万镇**旧部单膝跪地,声震九霄。
“誓死追随大小姐!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