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宴艰难从地毯上爬起来。他推开二楼每一间客房的门,房间里只有盖着防尘布的家具。他冲进主卧,拉开衣柜门,把里面的衣服全部扯出来扔在地上。他又拉开所有的抽屉,翻找里面的东西。除了那份离婚协议书,蒋舒兰没有留下任何个人物品。蒋舒兰并不是在赌气,这一次她是真的离开了。卫生间的门被拉开。沈秘书穿着一件丝绸睡衣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擦着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