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没有离开，继续站在门口。
办公室的木门关得很严，但里面的声音依然传了出来。
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部门经理拿着一个文件夹，从走廊拐角走过来。
他走到大门前，抬起右手，准备敲门。
我站起身，挡在他面前。
“陆总现在不见人。文件放在秘书台就行。”
经理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看我。
他最终放下手，转身走向秘书台。
三年前，我在这个走廊上听到陆时宴第二任秘书在里面传出的**声音。
我气得抓起旁边展示架上的瓷器花瓶，砸向大门。
陆时宴衣衫凌乱走出来，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
两年前，我听到**任秘书的声音。
我推开门，把桌上的咖啡泼在她的脸上。
陆时宴叫来两名保安，一左一右架着我的胳膊，把我拖进了员工电梯。
想起我以前那副大吵大闹的样子，我只觉得可笑。
半个小时后，沈秘书从里面走出来。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
嘴唇上的口红晕染到了唇边，真丝吊带裙的下摆卷起了一角。
她关上门，转身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
她停下脚步，嘴角扬起。
“陆**，你还没走。”
她抬起手，拨弄了一下脖子上的项链。
“陆总刚才说，他最烦那些天天仗着正妻身份去干扰他生活的人，他还说我比你懂事多了。”
她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等他把手头的项目忙完，陆**的位置迟早要换人坐。”
看着她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我并没有生气。
“你不是陆时宴的第一个**。”
她的笑容僵住了。